“书法性”的新变与赋能

"> 　　行书对联 《不拘乎山水之形云阵皆山月光皆水；有得于诗酒之意花酣也酒鸟笑也诗》 "> 　　行书 《明·陈继儒·小窗幽记》 释文：东坡谪居海南，有诗以言三适，曰：旦起理发，午窗坐睡，夜卧濯足，如作三时之课。余亦欲适其适而闲情略异：旦起理花；午窗或剪叶，或截草作字；夜卧忏罪，令一日风流潇洒之过，不致堕落。 "> 　　篆书 《万取一收》 "> 　　行书 《十二届国展评审面试六章之六》 释文：天门骄子长安客，挟矢陇西衡金畦。千士聚为挥笔阵，百才唯见落鸿泥。横延清渭砚池冷，斜语雍关丸紫席。金阙戒言辞意朗，高秋尽绿闲鞍鞞。 　　20世纪初，俄国形式主义批评流派提出“文学性”的概念。对于书法来说，也应该有一个“书法性”的概念用于指涉书法的本质规定性，使书法与惯常性的“写字”相区别。20世纪末，陈振濂提出“学院派书法创作模式”及其三大原则：“主题先行”“形式至上”“技术本位”，实际上就是要为书法的艺术性正名；或者说，该创作模式指向的就是“书法性”。　　近年来，陈振濂在书法创作及理论方面做了系列探索性展览，是他对书法传统的回望与创变。这次他在南昌举办的“‘古学新知’：陈振濂书法创作科研·分类创新展”，则是他40余年从事书法研究及创作实践探索成果的集中展现。展览分“主体的书法·表情”“阅读的书法·记事”“视觉的书法·赏美”“吟诵的书法·文学”四个板块，对应了书法的四大功能，由此可看出“书法性”在古学传统的基础上产生了新变，并在新的时代语境中得以赋能。一方面，书法不啻怡情悦性，同时还需要记录生命的印迹和时代的步伐；另一方面，书法不全然是诉诸视觉的空间形式美呈现，同时还可以激发内在的节奏和律动，在吟咏中感受审美时间的魅力。　　本次展览的独特性体现在：一是注重以“科研”思维引领书法创作及展览，重新理解“书法创作”。陈振濂提出了“创作学”的概念，认为“创”比“作”更关键，书法作品的独创性和艺术性建基于“创”（新）的审美思维和总体认知。二是充分考虑接受者对于展览的接受鉴赏效果，并提出了“展览学”的概念。“展”突出的是书法家与策展人的主体性；“览”则关涉接受者尤其是普通大众的审美诉求、接受方式、认知效应等方面。因此，展览实际上是不同主体之间的交互对话。三是在坚守“书法性”的基础上，部分弱化其“表现性”，尤其是炫技式的表现尽量摒弃；强化书法的服务功能，充分发挥书法的“桥梁”“媒介”作用，藉以沟通古今、中西、天人、物我，让书法担当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者与诠释者，即“兼济天下的外射式书法”。　　展览中的大部分作品内容，都是作者日积月累研究、思考的心得。将这些文字用书法的形式呈现出来，直观还原作者的思考踪迹和情感体验，是“我手写我口”这一书法传统在当下语境中的持守和践行。（图片为陈振濂展览作品，由本报全媒体记者钟兴旺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