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报阅读机
2026-08-24
星期一
当前报纸名称:靖江日报

健康“守门人”

日期:08-18
字号:
版面:第A04版:享健康       上一篇    下一篇

">

  请扫描二维码

  观看《靖融健康》视频。

  

">   

  请扫描二维码

  观看《靖融健康》视频。

  

  在生祠,有一群医生,他们不习惯说“大话”。顾瀛基退了休还在做手术,怕的是周边老人骨折了还需要到处折腾;薛松华发着烧拔掉针头就往手术室走,怕的是病人等不起;急诊科的老医生们深夜里亮着灯,怕的是有人半夜扛不住了;放射科和超声科的医生们守在屏幕前盯着每一帧画面,怕的是漏掉一个细微的病灶。

  他们守的,是基层医疗最朴素的底线——让老百姓在家门口看得上病、看得好病。

  顾瀛基:

  退了休,退不下手术台

  1989年,顾瀛基作为第一批分配到生祠医院的本科毕业生,一扎根就是三十多年。在他的带领和努力下,医院骨科从无到有,逐步发展成为周边群众口口相传的特色专科。如今他退休返聘,依然每周排手术,为周边老年骨伤患者做手术。

  为什么还要做?很简单:生祠镇及周边老年人多,骨质疏松是普遍问题,摔一跤、磕一下,可能就是骨折。去城区的大医院?路远、流程不熟、子女不在身边,对七八十岁的老人来说,一次就医就是一场折腾。

  “我在这里干了几十年,老百姓认我,我也放不下他们。”顾瀛基说。这句话没有修饰,却是一个基层医生最真实的情感。

  薛松华:

  病人不动,医生不能倒

  外科主任薛松华自己病倒了,发烧、乏力,他也成了需要输液的患者。可刚输完液,拔掉针头,他就往手术室走。护士在后面喊:“薛主任,手上还在流血,再按一会儿。”他头也不回:“病人已经上麻醉了,我一边走一边按吧。”

  在生祠,像薛松华这样的医生不在少数。他们或许不常出现在学术会议的讲台上,但一定常年站在手术台前。

  薛松华经历过自己生病的折腾,更深知基层老年人就医有多难。很多老年患者骨质疏松严重,摔一跤就可能骨折,子女不在身边,自己又不会用手机挂号,去大医院连门都摸不着。“我能做的,就是在能力范围内,帮他们在门口把问题解决掉。”薛松华说。

  急诊科:

  深夜亮着的那盏灯

  生祠镇中心卫生院急诊科的排班表,和住院部临床科室的排班表是“套”在一起的。排班“打架”是常有的事——病房要值班,急诊也要上,两边的时间撞上了,就自己跟同事调。你替我顶个白班,我帮你熬个夜班,没人细算谁多谁少,因为“调班”就是这里的潜规则。一位急诊老医生说:“我们也想过是不是不用值急诊了,但医院就这么多人,急诊总得上,不上谁上?”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没有慷慨激昂,像是说一件用不着讨论的事。

  急诊科的病种,从来没有教科书上那么“典型”。白天不舒服忍着、晚上实在扛不住才来的老人;醉酒后摔得满脸是血、需要清创缝合的人;还有下班回家顺路拐进来开药的附近居民——在他们看来,来急诊开药跟去超市捎带瓶酱油一样方便。流程慢了一点,解释多了一句,都可能换来一句“我要投诉”。

  一位急诊老医生被问起“被投诉了怎么办”时,顿了一下,搓了搓手,说:“那下次他半夜再来,我们还能不给他看?”说完自己先笑了。没有委屈的表情,更像在陈述一个绕不过去的理。

  在基层卫生院,急诊科没有电视剧里的“风光”。这里很少有惊心动魄的插管抢救,更多的是琐碎、疲惫和说不出口的委屈。但就是这些“老面孔”,一张一张,把生祠及周边乡镇每一个深夜的医疗保障,密密实实地撑了起来。

  那盏灯亮着,不是因为伟大,只是因为——万一有人半夜扛不住了,一抬头,就能看见光。

  影像科:

  临床的“福尔摩斯”

  在生祠镇中心卫生院,有一群很少出现在聚光灯下的医生——医学影像科医师。

  他们不直接面对患者,但每一张申请单的背后,都有一双眼睛在显示屏前一刻不停地搜寻。24小时读片是常态,白天是日常门诊和住院患者的检查,晚上是急诊送来的外伤、腹痛、胸痛病人,一台CT、一张X光片传过来,就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出具报告。

  “急诊等不起,一个外伤病人有没有颅内出血、一个腹痛病人是不是肠梗阻,都靠我们第一时间看出来。”一位放射科医生说。

  超声科同样不轻松。遇到卧床不起的患者,还得侧着身子、举着探头找角度,一个病人做下来手臂就酸了。门诊患者一个接一个,探头在手里一握就是半天,连喝水上厕所的时间都要掐着算。

  除了日常诊疗,两个科室还承担着大量体检任务:65岁以上老年人免费体检、退休职工体检、荣军优抚体检、低收入人群和精神病患者体检、从业人员健康证体检……每一样都离不开放射和超声检查。体检季的时候,一天要检查上百人次,屏幕看久了,眼睛干涩、颈椎僵硬是家常便饭。

  “每一帧都不能放过。”放射科医生最常说的这句话,也是超声科医生的日常。一张CT薄层扫描有几百幅图像,一个细微的阴影、一处不明显的密度改变,都可能是一个早期病灶的信号;超声探头滑过的地方,每一个切面都要仔细辨认,肝、胆、胰、脾、肾……一个异常回声都不能轻易放过。他们要像福尔摩斯一样,不放过任何可疑之处,因为漏诊的代价,可能是一个患者再也无法挽回的康复机会。

  “我们不直接治病,但我们要让临床医生看得更清楚、判断得更准确。”一位超声科医生说。这份成就感,往往不是来自患者的当面感谢,而是来自一份份精准的报告被临床采纳、一个个早期病灶被及时发现。

  在生祠镇中心卫生院,放射科和超声科没有“闲时”。机器不停,人就不能停。他们坐在暗室里,守着每一帧画面、每一个切面的精确判读。这份守护不被看见,却同样重要。

  顾瀛基、薛松华、急诊科的“老兵”们、放射科和超声科的“福尔摩斯”们——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的侧影。

  退了休的,返聘;生了病的,硬扛;深夜里亮着的灯,不是为了感动谁,只是怕万一有人扛不住。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但每一个深夜的门诊室、每一台为老人做的手术、每一次带病坚持的坐诊、每一帧被反复审视的画面,汇聚起来,就是“医见靖心”四个字最好的注脚。

  守门人守的,是健康的大门,是生命的底线,是一个乡镇中心卫生院对一方百姓最朴素的承诺。 (刘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