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西游记》的书页,我的眼前浮现出师徒四人的身影。唐僧披着袈裟骑在白龙马上,月光在他眉心跳跃;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头,火眼金睛在黑夜里格外明亮;猪八戒扛着九齿钉耙嘟嘟囔囔,圆滚滚的肚皮跟着脚步一颤一颤;沙僧挑着沉甸甸的行李担子走在最后,佛珠在他黝黑的脖颈上晃晃荡荡……
降妖除魔,冲在最前面的永远是悟空。最让我揪心的是三打白骨精那章,悟空含泪跪别唐僧时,金箍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就像我们受委屈时流下的泪珠。可当唐僧遇险时,他又第一个赶去,将金箍棒都舞出了残影。
猪八戒虽然好吃懒做,一路上抱怨不停,总喊着要分行李回高老庄,但为了保护唐僧,他和妖怪缠斗,钉耙上的寒光比谁都亮。猪八戒搞笑又忠心,就像这取经路上必不可少的一道彩虹,灿烂夺目。
唐僧明明可以衣食无忧地活在大唐,可他偏要去西天取经,只为学到大乘佛法。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徒弟从不冤枉好人,却因心中成见,狠心将孙悟空赶走。整部《西游记》都是围绕唐僧写的,他是读者回看过去事物的眼睛。
白龙马也是故事里的一分子,如果没有白龙马“日行一千,夜行八百”,他们到不了西天;如果没有白龙马“幻成女子,望刺黄风”,或许孙悟空无法及时救唐僧;如果没有白龙马“偷夜明珠,贬为凡界”,这个取经队伍就不完整。
最容易被忽略的是沙僧。他追随唐僧取经,替所有人扛担子,与白龙马一样默默无闻、无私奉献。他让担子压弯了脊背,却从没让经书沾过半点尘土。他的付出,应该被记得。
八十一难像八十一颗星星,把取经路照得明明暗暗。取经队伍里的每个人都是必不可少的,他们就像钟表里的齿轮,你缺了我走不快,我少了你转不动。当雷音寺的金顶在云端浮现时,师徒四人褪去凡胎,成为世人口中的“神仙”。其实,真经不在那十万八千里的云和月之上,而在那些打打闹闹的日子和相互扶持的瞬间。
(指导老师:张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