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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5
星期三
当前报纸名称:靖江日报

马筱春 心归太极 向暖而行

日期: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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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A12版:春节特刊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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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起有些寒意,靖江市太极拳运动协会会长马筱春穿着轻薄的练功服,足尖点地迈出弓步,双臂舒展缓缓提起,接连练了七八套拳,才心满意足地结束了练习。

  从30岁学太极开始,训练就成了马筱春每天雷打不动的必修课。

  “那时我常年体重不过110斤,夜里总辗转难眠,直到在人民公园遇见恩师常竹斌。”从此马筱春与太极拳结下不解之缘,到如今,已有20年。

  刚开始练太极,马筱春也曾因动作不过关而受伤。“我还记得那次正在练习,动作有些生涩,但我急着把动作学会,没抓住要领,反而把脚扭了。”休息了一段日子后,马筱春找到太极名家郑冬霞,在其悉心指导下,深刻体会到学太极、打太极都急不得。后来,又经郑冬霞引荐,拜陈家沟陈氏第十九世太极拳守门人陈小星为师。从最初的习练者,到后来担任靖江市太极拳运动协会会长,从赛场切磋到全国交流,他在太极领域步步深耕,不仅收获了圈内的认可与名气,更在日复一日的体悟中,深刻理解了太极拳作为中国传统武术的深厚文化内涵和国际影响力。

  对太极的热爱,不仅向内滋养了他,更向外推开了一扇通往广阔天地的门。最初的“走出去”,是追随师父与同门的脚步,参与全国各地举办的太极拳交流赛事与研讨会。从靖江的小公园,到太极拳发源地陈家沟,再到国际武术赛场,他的足迹不断延伸。在那些场合,他领略了不同流派、风格的太极拳法,在切磋与观摩中,他真正领悟了何为“海纳百川”。更重要的是,他结识了来自五湖四海的拳友,甚至还有被太极文化吸引而来的外国友人,他们用略显生硬的中文与他探讨“气”与“意”。每一次交流,都在刷新他的认知。

  如今,推广太极文化早已成为马筱春生活的核心。

  “2024年我们把协会的办公地点搬到了文化中心,这边文艺氛围浓郁,组织活动也更方便。”每到周末,文化中心市民广场二楼的平台上,总能看到协会成员们整齐习练的身影。

  为了让更多人接触太极、爱上太极,马筱春带领协会成员步履不停:“每月我们都会组织走进校园、乡镇、企事业单位的公益教学活动。”在他的努力下,太极撕下“老年人专属”的标签,成为跨越年龄的文化热潮。

  谈及新年期许,他满是笃定与热忱:“新的一年,我想带动更多人加入这个集体,把太极文化传递给更多家庭,让更多人在太极中找到身心的平衡,收获温暖与成长。”

  

  马国林  靖江讲经“新春走基层”

  

  春节怎么过?是走亲访友,还是旅游消费?与之相比,马国林的春节要特别的多,每年从正月初二到正月十五,他都在讲经中度过。

  说起与讲经的故事,马国林直言根本讲不完,30多年来,他每年都要讲上上百场,讲经是他的“维他命”,早已融入血脉之中。年近50岁,马国林嗓音仍洪亮浑厚,咬字清晰,连着讲上12个小时也不成问题。

  马国林8岁就跟着母亲四处听讲经,耳濡目染,对讲经有着不同的情感。看人家讲得容易,自己学起来才知道有多难。一部长卷,动辄数万字,不仅要一字不差地记诵,更要理解其中每个典故、每处关节。没有捷径,全靠笨功夫。无数个清晨与深夜,他独自面对墙壁,一遍遍吟哦,直至嗓音沙哑,讲到那故事里的人物仿佛活了过来。

  经历过高朋满座的盛况,马国林更为如今讲经的传承忧心。他说:“喜欢听讲经的老年人很多,年轻人也有喜欢听的,但没时间将一个故事听完整,渐渐就不感兴趣了。”

  对此,马国林不是没有焦虑过。这门伴随了他大半生的艺术,难道真要随一代人老去而渐成绝响?有人劝他,既然流行短视频,就只截取最热闹的“噱头”片段。他摇摇头:“讲经如熬汤,火候到了,滋味才厚。断章取义,那是卖弄,不是传承。”他的坚守,并非顽固。他研究刘兰芳、单田芳,是琢磨如何将评书的“扣子”与讲经的“宣卷”融合,让节奏更吸引年轻人。他运营抖音,发出精心挑选的内容,拓宽传播范围;他在经卷中巧妙融入当代故事,让“善有善报”的古训,在新时代的语境中重新发光。他说:“瓶子可以新,但里面的‘酒’——那劝人向善、祈福平安的本心,不能变。”

  如今,马国林带了几个年轻徒弟。他教的第一课不是经文,而是“静心”。“讲经,一坐一唱就是半天。心不静,声就飘,故事就入不了人的心。”他让徒弟从最经典的卷本读起,告诉他们:“根扎得深,将来的新芽才发得旺。”鼓励他们用年轻人的思维去改编一些片段,但在关键的“内核”与仪式规制上,他的要求近乎严苛。有一次,徒弟将一段悲情故事改得过于戏谑,他当场沉下脸:“我们让人笑,是笑中带悟;让人哭,是悲中生慈。失了庄重,就失了讲经的魂。”他看着徒弟们从青涩到沉稳,就像看着经卷的火种,被小心翼翼地接过,并期待它能在新时代的风里,燃出别样光芒。

  

  马伯民 本命年里憧憬“鱼满仓”

  

  过年家家户户餐桌上总会有一味鱼,代表着年年有余的美好祈愿。春节前后,是出鱼旺季,对季市镇曙光村的养鱼人马伯民来说,这段日子忙碌而充实。  

  冬日寒风凛冽地吹着,划过空旷的鱼塘,让马伯民忍不住裹紧身上的衣服。他绕着几个鱼塘转了一圈,仔细检查了正在运作的设备,发现没什么异常,又回到屋子里,喝上一杯热水,暖暖身子。自从引入了机械化设备,马伯民每天的活少了,人轻松了。

  1993年,马伯民20多岁,这一年,他做了一个决定,承包鱼塘,做个养鱼人。他以20亩的小鱼塘为起点,这鱼一养就养了30年。刚开始养四大家鱼,鱼出塘了,就拿到镇上的菜场零卖。养出些心得了,他开始尝试养殖一些经济价值更高的鱼,像鳜鱼、鲈鱼、鲳鳊鱼,慢慢的,鱼塘的规模扩大到现在的200多亩。

  但养鱼这条路上,并非总是风平浪静。马伯民至今记得多年前的那个夏日,当他打着手电筒巡塘时,发现水面泛起异常的小气泡,接着,鱼塘里的鱼出现了头朝上的情况。马伯民心道不好,赶忙喊家里人起床帮忙,将这些鱼捞了上来。发现鱼儿尾巴无力摆动,是典型的生病了。马伯民至今还记得那晚的慌乱,即便给鱼用药了,最终还是损失惨重。

  “那年,差点就爬不起来了。”马伯民声音低沉。那次意外,让他半年心血付诸东流,损失惨重。也正是那次切肤之痛,让他明白,光靠经验和力气,守不住这一塘活水。

  从那以后,马伯民更加坚定科学养殖的念头。“用科学的方法比凭经验判断准确多了。”

  他不仅学会了用显微镜诊断鱼病,还重视生态养鱼、水质管理、投喂管理……2023年,马伯民的农场还被市农业农村局评为水产养殖机械化示范点。“自动化设备基本覆盖从养鱼到起鱼的各个环节,既方便,产量也有保障。”马伯民还计划购置一些起鱼机之类的先进机械,实现全链条的机械化作业。

  “年轻的时候起早贪黑,忙得辛苦的时候,曾想过五六十岁该怎么办?”马伯民开玩笑道,“还要这么卖力气吗?”马年他就整60岁了,巧合的是,新的一年也是马伯民的本命年,如今的生活,以前从未敢想,它给了马伯民一份意想不到答案——时代在变化,也许有一天,他甚至能“雇佣”机器人来干活。

  从人力到机械化,马伯民享受着时代的红利,日子越过越美。他说自己这辈子就做个踏踏实实的养鱼人,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