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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余秋雨老师是1993年,当时我在家生孩子,闺蜜写信给我,叮嘱我有空买本余秋雨的《文化苦旅》看看,说你一定会有很大收获。在她的推崇和影响下,后来我又相继看了余秋雨的《山居笔记》和《千年一叹》。
我承认自己的知识浅薄,每次看余秋雨的书都是在深夜时分,虔诚地正襟危坐着看,我也知道我怎么努力地通读他的书,也达不到他视角的高度和知识的厚度。正如这次看《行者无疆》,虽然只有三百多页,我花了近三个月的时间,书上折页很多,摘录也记了不少,看的同时还在喜马拉雅App上同步听此书。后来又重新翻看了一遍,因为书中有太多值得探索、回味、推敲、学习的细节。
《行者无疆》分南欧、中欧、西欧和北欧4卷,每一卷分别用这些词作了精彩的概括:“废墟,大海,海浪,历史常常从这里出发;森林,山丘,古堡,历史常常在这里隐蔽;热闹,精致,张扬,历史常常在这里转折;苍凉,寂寞,执著,历史常常在这里凝炼。”余秋雨老师以欧洲各国的历史文化为线索,讲述令人震撼的庞贝古城,文艺复兴时期的美第奇家族,以及我们较熟悉的米开朗奇罗、达.芬奇、拉斐尔、伽利略等一些杰出人物的传奇,还有法国的饮食,瑞士的钟表,西班牙的斗牛场也让我耳目一新。
说真的,如果去欧洲,我最喜欢的城市一定是罗马,余秋雨用“伟大”这个词形容罗马。罗马的伟大在于每一个朝代都有格局完整的遗留,每一项遗留都有意气昂扬的姿态,每一个姿态都经历过巨匠的设计,每一个设计都构成前后左右的和谐,每一种和谐都是时间和空间安详对视,每一回对视都让所有城市自愧不如,知趣避过。罗马人把个人休闲看得至高无上,他们不会没日没夜地沉浸在工作中。相反,他们认为平日辛苦工作,大半就是为了休假。休假,是生活中十分重要的部分。
当然,西欧的巴黎,也是让我向往的地方。余秋雨称它是“可爱”的城市,波德莱尔在诗里对它说:“万恶之都,我爱你”。而我看到“巴黎”二字总是联想到它城市上空飘着的咖啡香味,它高傲、宽容、热情、轩昂、悠闲、努力。巴黎人闲忙适中,居住在这里的人连生命都很自在。余秋雨老师在描写巴黎时用的最多一个的词是“聚合”——财富的聚合,人的聚合,文化的聚合,审美气氛的聚合,虽然高度的聚合有利有弊,但柔情万种的巴黎还是大度地聚合了一切,依旧让这座城市气血饱满、神采奕奕。
假如可以选择要定居的城市,我会选北欧的哥本哈根,早晨八点才天亮,下午三点天就天黑了。北欧的漫漫长夜深不见底,但黑暗和寂寞能让人深思,这个只有五百万人的小国在世界科学成果卓著,尤其在电磁学、光学、天文学、解剖学、医学、核物理学等方面大师辈出,这都与长夜有着密切的关系。我认识的一些很有建树的朋友,他们白天努力地做着养家糊口的工作,却利用晚上的时间将自己的业余爱好发挥到极致,在漫长的黑夜里做自己喜欢的事,与自己的灵魂对话。
如果到欧洲不去冰岛的话那一定算不上去了欧洲,尤其是在最寒冷的冬天。冰岛,是一个被遗忘的岛国,有时甚至被简易地图所省略,它没有军队,形成不了集权,一直处于世界发展之外,也不受到外国攻击。曾有人说,假如冰岛从来没有存在过,人类历史也不会受到丝毫影响。严冬是冰岛的盛世,寒冷是冰岛的本相,余秋雨说“冰岛,像是一座远山老井,一座荒地冰窖”,生活在这离群索居、气候恶劣的国家,我们感受到冰岛人生命里所散发出的蓬勃生气,也让我们从心底里对自然环境膜拜和诚服。而冰岛人懂得,人类对自然之力只有避其锋锐、泄其杀气,才能与自然和谐相处,合理利用自然资源;才能借助自然之力,更好地生存下来。
合上此书,我深深感叹,无论余秋雨站在哪一座城市,他不只看到了眼前的风景,还会去思考,思考这座城市的历史,思考这座城市的文化,思考这座城市的内涵。中国也是文明古国,这本书提醒我,在有生之年,我一定要背着行囊,行走在东方文明的路上,用脚步丈量大好河山,领略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
(方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