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迪兴
虽然神圣的记者节属于那些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的专业新闻工作者,但每当这个节日到来之际,我也会以回忆往事的形式在心底里作一番庆祝,因为我的成长是从通讯员这个业余的新闻工作者起步的。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靖江的新闻媒体只有县广播站一家,但通讯员队伍却很强大,他们都是从各单位宣传骨干中精挑细选出来后编入这个队伍的,综合素质普遍很高,其中就包括在我们厂里被称为“一支笔”的一位宣传干事。
由于我对新闻的偏爱和写新闻稿的兴趣,并在向县广播站投送稿件后被录用,也荣幸地成了通讯员队伍的一员,但与那些单位上报的通讯员相比较,我只能算是个“编外”。
那个年代,除了少数家庭有收音机外,人们都是依靠家里的有线广播来了解外面的世界和丰富自己的文化生活,因此,广播里所播出的内容都会被人们所欢迎。我和其他人一样,也喜欢听广播,尤其喜欢听新闻节目,其中又以报道身边人、身边事的本地新闻为最。
新闻听多了,我也萌生了写新闻稿的想法,但是作为一线生产工人,既接触不到有用的新闻素材,又没有善于捕捉和发现新闻素材的能力,所以,“想法”也仅仅是个想法。
一次,我参加了厂里的一项宣传活动,从活动的内容看,我觉得这也许就是一个素材。于是,活动结束后,我就参照广播里听到的新闻稿特点,编写了一篇200字左右的稿件,寄给了县广播站。
稿件发出去后,我并没当一回事,我觉得,组稿编辑对我这个既不在“编”又不熟悉的人写的稿件肯定是不予理会的,可到了第三天的晚上,却意外地听到广播里传来了“通讯员陈迪兴报道”的声音。
虽然稿件被录用,但我却没有高兴起来,因为稿件在录用的同时,内容也做了较大修改,说明我的写作水平与用稿要求差距太大。但令我欣慰的是,广播站用稿并不是只认人不认稿,这对我继续投稿增加了信心。
冷静下来后,我提醒自己,要想写出有质量的稿件,就必须提升写作水平。我到新华书店购买了一些有关写作的书籍,并经常向厂里有报纸的部门寻找过期的报纸。通过阅读和学习,掌握了一定的新闻稿写作技巧,学到了一些善于发现新闻素材的基本知识。
从此,我在做好本职工作的同时,积极关注身边的人和事,一旦发现有价值的线索,就进行深层次挖掘。为确保新闻的时效性,我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当天便把稿件赶出来,并于下班途中直接来到县广播站,请门卫的同志帮忙转交编辑部。
一天下班后,当我和以往一样到广播站递交稿件时,门卫的同志告诉我,有位编辑老师让我去见他一面,说有些写稿上的事需要当面交流。这位编辑老师应该是提前做好了和我交流的准备,当我来到编辑部后,他拿出了几篇我以前投送并经他用红笔修改过的录用稿件,向我指出原稿的存在不足,并将修改前和修改后的稿件让我进行比对,接着又将新闻写作方面必须掌握的一些要领对我进行“突击”辅导。这次见面,虽然时间只有一个多小时,但经过编辑老师一对一、面对面的悉心指导,使我的新闻写作水平和捕捉新闻素材的能力有了明显提高。
自此以后,我不仅投送的稿件多了,录用率也高了,还几次获得广播站的年度优秀通讯员称号,并经常参加全县的新闻工作会议。
尽管当初写稿纯粹是个人的兴趣和爱好,从未想过以此作为职业生涯的发展平台,但当厂工会需要一名宣传干事时,我成了工会战线的一员。
到了厂工会工作,不仅接触的新闻素材多了,写作的空间也广了。根据上级工会要求,基层工会不仅要及时报道职工中涌现出来的新人新事,也要以信息杂文形式向上级部门及时反映职工的呼声和建议。同时,还要按照上级工会布置的调研课题撰写理论文章,参加他们召开的年度或专题研讨会。
当然,为了提高基层工会工作者的写作水平,上级工会的写作培训也是经常开展。因此,我有机会多次参加了省、市、县各级工会举办的新闻、信息和理论培训班,对提高我的写作水平起到很大作用。
从此,我在向媒体投送新闻稿的同时,也选择了一些在省、市、县工会系统获奖的信息杂文和理论文章向相应的专业报刊投送。通过我主动而又大胆地投稿,所撰写的通讯、信息杂文和理论文章不仅有多篇被省、市、县级报刊录用,还有多篇被国家级报刊录用,其中一篇刊登在全国总工会的权威刊物《工会信息》上的文章还被全国工会好信息评选委员会评为年度三等奖。同时,我还多次被《江苏工人报》社聘为“特约通讯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