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 清 披衣下床,把新劈的木柴归置齐整 再向芭蕉树下避雨的人问好 赠他雨伞、干粮 和微不足道的祝福 秋深的已不能再深了 微凉的眺望在等待中发颤 这虫鸣乍停的夜晚 月光很轻,很轻 像我的目光 能辨识小陈村就好 能找到预留的那盏灯就好 光总是这样,冥冥中牵引着那些羁旅的魂灵 就像今晚,月光很轻 却依旧照耀着它所能照到的一切
□澄 清
披衣下床,把新劈的木柴归置齐整
再向芭蕉树下避雨的人问好
赠他雨伞、干粮
和微不足道的祝福
秋深的已不能再深了
微凉的眺望在等待中发颤
这虫鸣乍停的夜晚
月光很轻,很轻
像我的目光
能辨识小陈村就好
能找到预留的那盏灯就好
光总是这样,冥冥中牵引着那些羁旅的魂灵
就像今晚,月光很轻
却依旧照耀着它所能照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