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萌
“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明明为救治更多病人才留学日本的鲁迅先生,却想要用笔杆子唤醒麻木的国人。
《药》的故事从一开始便有着阴沉的基调,鲁迅先生对故事发生时间的叙述,是通过“秋天的后半夜”“乌蓝的天”“青白的光”等词语,点出天气,描写颜色,生动地勾勒出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时光。在这种环境下,落笔的人物更是普通而又典型,华老栓一家为给心爱的儿子治病,用颤抖的手掏出血汗钱从刽子手那里给儿子换来了一个“红的一点一点的往下滴”的人血馒头,华小栓“似乎拿着自己的性命一般”吃进肚子里。
而在华老栓夫妇开的茶馆里,又发生了一件“谈笑”的事情,原来那人血馒头是夏四奶奶的儿子“夏瑜”,夏瑜不仅是个革命者,还在牢里宣传革命。所以在茶馆的人们看来,他的行为不可理喻。而文章的最后,华大妈和夏四奶奶在各自儿子坟墓前相遇,还看到了一只“乌鸦”。
一开始我并未读懂《药》这篇文章所表达的深意,但从语言中就能感受到文字的冷漠与莫名的伤感。随着年龄的增长,在图书馆再次读到这篇文章时,我有被深深震撼到。
华老栓一家的“华”与夏四奶奶、夏瑜的“夏”组成了“华夏”,是在隐喻当时的华夏民族。而题目“药”,是给人以提醒:药要救人。
华老栓用人血馒头当药,是为了救自己的儿子,夏瑜成为革命者,是为了救当时的中国,但革命者为救穷苦大众而死,并没有换来他们的美好生活,反而一如既往的艰难困苦,甚至要“吃人”,这不就是在暗示着当时革命的不彻底性吗?
华小栓所患的痨病,在当时就是不治之症。华老栓要给儿子治病,想要儿子恢复健康,于是华老栓四处问“药”,他问的“药”是某地大夫的偏方,是求庙里的菩萨显灵,是用人血馒头来治痨病。可到最后,华大妈不还是在一个清晨到坟前看望自己的儿子吗?足以说明这些并不是真正的“药”,或者说不是可以救人的良方。
“药”要培养国民智慧,才能治人。夏瑜作为一名革命者,在牢中也宣传革命时,被牢头阿义打了嘴巴,有人高兴,有人觉得活该。但夏瑜却说阿义“可怜”,在群众的眼里,他是“发了疯了”,群众“眼光忽然变得呆滞”,话也停顿了,他们的确被夏瑜不畏牺牲的革命精神吓到了,可仍然不理解,看来他们还是不懂得革命的意义,这“药”还得继续找。
革命之路哪能一帆风顺,革命的征途还得继续,可是我们看到了夏瑜坟头所长起的白花,这是没有成功的革命带来的希望,这些革命烈士的鲜血不会白流。
鲁迅先生笔下的“药”到底是什么?我想无论是什么,都能让老百姓不再受苦、不再困顿。今年是中国共产党成立103周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5周年,我们青年同志应深刻领悟“两个确立”的决定性意义,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做到“两个维护”,着力维护国家安全,着力维护社会稳定,着力保障和促进社会公平正义,让群众有更多获得感。
(作者单位:靖江市人民检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