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射进了屋内,太阳光照在我的脸上,额上的汗珠变得格外显眼,不知何时,床上的人到了地上。
吃饭时,她会像摄像头一样盯着我,坐在宝宝椅上,双手前伸,“求抱抱”三个字仿佛已经写在了脸上。我缓缓伸出了手,做出了抱她的姿势。等她身体前倾,我再往回一撤,她便磕到了扶手。小家伙倒也不哭,只是奶凶奶凶地看着我。我对上她那炽热地能烧死人的目光,露出了一副得逞的奸笑。她不再理我,可当我端着饭碗落座时,她又忍不住了,嘴里叫着模糊不清的“哥哥”,伸手要抢我的饭碗。每到这时我就把碗拿远,再怎么叫也没用。她那无辜的小眼神好似最好的下饭菜。
她总是闲不住。那是在暑假,老家的菱角熟了,奶奶忙到傍晚才回家。她找不到人玩,就会盯着我。我会笑着将她推到谁也看不见的地方,把门一关,直到她忍不住“哇哇”哭出声来,才会把她带出门玩。有时,我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忍者”,最长的时候能憋个半个多小时呢。由于奶奶回来得晚,哄睡任务也自然交给了我。手机里的歌单自那时起逐渐被轻音乐和催眠曲代替。我们两个人睡觉都不算老实,但也不至于滚下床。她爱横着睡,双腿一蹬一蹬的,不注意就会被她蹬踹到地上,我则会报复性把她也拖到地上,直至睡着。
快乐虽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但她好像也习惯了这种方式,开始用“傻笑”回应。我想,我很多的快乐都来自她。她,就是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