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 琳
那年,刚过春分,小城的人们还没来得及感受初春和煦的阳光,就再一次被新冠肺炎疫情的阴影而笼罩。还记得那个突如其来的夜晚,无数等待做核酸检测的人们,即便是戴着口罩也无法遮掩住慌张的神情。各种短信和通知几乎持续了一晚上,不得已的线上教学也不期而至。
虽然是突发事件,但班主任工作却是有条不紊、井然有序地进行。为了确保线上教学能顺利开展,学校班主任全部到岗,在教室把学生所有的书本打包并写上姓名,等待学生返校拿取。
我正在教室忙碌的时候,接到一个寄宿生家长的电话,这位家长焦急地告诉我,因为住在生祠,属于管控区域,上城的所有道路都被封,她找不到路来学校接孩子。这个学生平时性格就比较内向,遇到这样的情况更是不知所措,她用迷茫的眼神问我:“老师,我是回不去了吗?那我该怎么办呢?我没有手机,接下来的网课我怎么上呢?”看着孩子强忍泪水的样子,我也很揪心。我帮孩子在教室电脑上下载了腾讯会议和QQ,让她有途径上网课。带她去食堂吃饭,安抚她的情绪。虽然我帮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但一想到线上教学的期限不定,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学校可能会有的孤独与无助,我就无法安心。于是我一直在请所有的朋友帮忙,看是否能找到一条可通行的路,在我们共同努力之下,傍晚五点钟的时候,孩子妈妈终于来到了学校。看着孩子安全到家的短信,我长舒一口气,紧绷了一天的弦才放松下来。
疫情不仅改变了我们生活的常态,也对我们的教学工作提出了新的要求。线上教学期间,我未敢有一丝松懈。因为身兼老师和家长的双重身份,我对学生网课的状态了解得更清晰,青春期的孩子自觉性堪忧,而很多家长白天上班,也无法管理到孩子们的学习状况,作为班主任,我自然不能放任。于是我要求学生严格按照在校期间的作息时间来安排自己的学习,每一节课都必须打开摄像头,而我自己则是从早读课开始一直到最后一节课都坐在电脑前,实时关注镜头中孩子们听课的状态,并且做好记录,每天放学前我会针对这一天中共性以及个性的情况进行总结,具体到时间、人员。为了让学生更有现场感,我会记录每天迟到的同学,并且在放学前让他们给大家展示才艺,孩子们一整天紧盯屏幕学习的紧张和疲劳在这样的欢声笑语中得到了些许缓解。
班主任的工作本就细碎繁琐,而身处后疫情时代,情况就显得更复杂,教育教学和疫情防控需要双管齐下,每天的生活忙碌而充实。然而在看似杂乱的千丝万缕之中,有一根叫责任的线索始终明晰,学生背地里都喊我“羊妈妈”,我相信这声称呼中一定包含着对我付出的肯定,老师和妈妈虽有角色转换,但对于孩子们的爱始终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