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4月7日入手了《局外人》,利用零碎时间,看看丢丢,到了17号才看完,小说不长,但没看懂。又重新认真看了一遍,做标记、做批注,只能说勉强看懂了一些,有了一丝感悟。
炎热的季节里,主人公莫尔索居住在养老院的母亲去世了,莫尔索前去吊唁,他在葬礼上所表现出来的平静为此后他因枪杀他人而进行的审判埋下了伏笔。此后他返回到他正常的生活中,去游泳、看电影和女性约会……这些行为后都被视为不道德。最终在庭审时,检察官用力高声说道:“是的,我控告这个人怀着一颗犯罪的心理埋葬了一位母亲。”案情的审判基本定性。
看完全文,我的第一个疑惑:莫尔索对母亲是真的冷漠吗?我认为答案是否定的。第一,母亲之所以住到养老院,是因为莫尔索的薪水不能负担雇人照料,住到养老院,母亲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顾,虽然刚开始,母亲有点不适应,但很快母亲就找到了新的开始。第二,母亲去世后,一路上赶车加步行,莫尔索的念头是“立即见妈妈一面”。第三,在很多场景里,莫尔索都回忆到了母亲,母亲的音容笑貌、母亲的谆谆教诲都烙印在莫尔索的心头。“怀着一颗犯罪的心理埋葬了一位母亲”,这样一句结论的依据何来!
第二个疑惑:莫尔索是真的麻木不仁吗?我认为答案同样是否定的。老板问询莫尔索是否有意向去巴黎发展被拒后,说他胸无大志,莫尔索在此处有全文为数不多的辩解:“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我也有过不少这类雄心壮志,但是不得不辍学之后,我很快就领悟了:这一切并无实际意义。”雷蒙询问是否做兄弟,莫尔索无所谓,但是他会像朋友一样配合雷蒙的请求。玛丽问莫尔索是否会同她结婚,莫尔索无所谓,但是他说只要玛丽需要,他会同她结婚。萨拉马诺的狗丢了,莫尔索也耐着性子充当倾听者……他并非冷心冷面,相反,他只是较常人更加的清醒且克制。这恰恰最是那个社会的道德评价体系所不能容忍的。
第三个疑惑:做真实的自己是一种错吗?莫尔索杀了人,循着“杀人偿命”的逻辑线,也许他会被判处死刑,也许在当下的法律框架里能酌情减刑,但是他一贯看淡一切,他不想撒谎、不想掩饰、不想求饶,甚至直言不相信上帝,坚持做了真实的自己,最终经“道德审判”后被判处斩首示众。而文中那些矛盾的、拧巴的人俯拾皆是。养老院的门房分明也是养老院收容的人,他却要强调自己与他人的不同,只因为他有权管理他们;雷蒙自称是“仓库保管员”,实际上他却是一个皮条客,那么他自称养女人的钱究竟是哪里来的?把打女人粉饰的那么“理所应当”;萨拉马诺在丢狗后表现的是那么失魂落魄,可之前明明他总是咒骂它……每一个人在人前都带着虚伪的面具,他们的演技或拙劣或精湛,总之是普罗大众皆在演,而莫尔索的清醒、克制就显得格格不入,乃至被践踏。(王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