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喧囂 寧靜安逸 費拉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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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業秋的隨性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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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嘈雜喧囂寧靜安逸 國慶假期第四天的午後,香港友人盧業秋兄,帶着我等到了流溪河畔的一個旅遊景點。天啊!說人如山人如海,一點也不為過。我已經忘卻了有多少年,沒有在人頭攢動的地方擠擠擁擁、肩摩踵接了。這回,真的苦了我。玩耍作樂全然沒有興趣,想找一個能對着流溪河坐着的地方,又屬奢望。於是,幾位友伴只能站在一個已關閉的渡口旁說地談天,以打發時光。因為,雖然已訂了附近的一間飯店用餐,但要到點了,才能過去。忽地,業秋兄說:“你們先聊,我去拍張照片。”我心想,在這樣到處都是人的環境,有甚麼值得拍攝? 次日清晨,我才看到業秋兄早一天黃昏時成就的照片。原來,他有一雙在嘈雜中發現寧靜、在喧囂中發現安逸的眼睛。完全難以想像,就在我們的前後左右,黑壓壓的都是男女老幼,而他的照片,卻與人無緣。左邊是青綠色的草地,和草地上淺紅、深綠色相間的枝葉;右邊是一兩隻空落孤寂的遊船,河面泛着微波,河對岸是有着豐饒樹木的山;而天空,則是羞人答答地留下了最後的一抹華彩……我想,如果業秋兄早一天拍好照片,就馬上給我欣賞,那定然是雪中送炭。因為,他的隨性之作,能立馬慰藉我的疲倦勞累和精神緊張。也許,我會一下子想起宋朝戴復古《世事》中的“春水渡傍渡,夕陽山外山”,或想起宋朝寇準《春日登樓懷舊》中的“野水無人渡,孤舟盡日橫”,和唐朝韋應物《滁州西澗》中的“野渡無人舟自橫……”。 總之,在我現在執筆之時,那天在流溪河畔所遇到的一切躍然而出,一邊是令你躲也躲不了、避也避不開的衝天的聲浪;一邊是業秋兄的“夕陽山外山”、“野渡無人舟自橫”……。世間上的事物,真是複雜而又多樣,不同的人、或者不同年齡段的人,自會有不同的選擇和追求,那是理所當然的! 費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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