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時光）魯迅母親推薦的作家
龔 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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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魯迅母親推薦的作家 張恨水的讀者群極為廣泛，“上有鴻儒，下至白丁”。其小說既能在文人雅士中流傳，也能在市民階層中受到熱烈歡迎。魯迅的母親便是張恨水的熱心讀者，魯迅曾多次購買張恨水的小說寄給母親。外文系出身的夏照濱在談到新舊文學關係時指出，“中國的讀者大眾始終還在《說岳傳》、《薛仁貴征東》、《包公案》、《施公案》的勢力之下。對於舊小說中的某些手法，如刻劃人的方法以及特別富於感動中國大眾的詞句，都該接受。” 張恨水本人在章回體小說的革新上用力甚勤。他的《春明外史》、《金粉世家》、《啼笑因緣》均採用了傳統的章回小說體例，但同時融入了西洋小說技法。《啼笑因緣》將言情內容與傳奇成分融為一體，吸引了各個層次的廣大讀者。《金粉世家》以宏大的規模和精密的組織，在情節線索設置、人物形象塑造等方面，超越了同時期新文學長篇小說的概念化與簡單化傾向。有學者認為，張恨水以市民生活為表現對象，構築了一部民國時代市民生活的雄渾史詩。 傳統小說、傳統戲劇對於中國大眾具有不容忽視的感染力量，欲建立小說的民族形式，必須要借鑒、利用舊形式。張恨水的三部代表性長篇小說在五四新文學運動之後的中國社會產生了極大轟動，創造了文學出版的傳奇。 它提示我們，中國現代文學的歷史圖景遠比新文學的單線敘事更為複雜。在精英啟蒙的文學史敘述之外，存在着一個以市民大眾為讀者主體、以章回體為形式載體、以商業化報刊為傳播渠道的龐大文學空間。這個空間從未真正被新文學所取代，而是與之並行、互動，共同構成了現代中國文學的實際生態。 重審張恨水，不是要貶低新文學的價值，而是要承認一個基本事實：在現代中國，文學的“現代性”並不只有一種面貌，讀者的選擇本身便是文學史的重要組成部分。 龔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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