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樂家楊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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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老的顯克微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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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音樂家楊科 多少年前初讀顯克微支的《小音樂家楊科》時，我就很奇怪為甚麼通篇小說，不見一個好人！當然，楊科的母親是個例外。誰個母親不愛自己的孩子？但最悲哀的是，讀到小說最後，你就會痛苦地感覺到，地位低微卑賤的母親，保護不了楊科，挽救不了楊科。 楊科只是個小孩，他“長得很瘦弱，臉黑黑的”，但你看那些成年人，只因為楊科感受着大地的音響而倏地忘了工作，監工竟解下腰帶把他痛打一頓。地主的僕人有一把小提琴，但只在黃昏時拉，平時掛在食具間正對着門的牆上，楊科是多麼嚮往真正的小提琴，多麼想摸一摸真正的小提琴啊！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刻，楊科靜悄悄地走進食具間，他虔誠地跪在小提琴的面前，心懷歡喜地凝視着心愛的小提琴，沒想到竟不小心地觸動了琴弦，而不幸地讓主人發現了，主人不問情由地把他毒打，這還不算。第二天，楊科被帶到管家面前，管家竟吩咐更夫又一次地把他毒打……你看，監工、主人、管家、更夫，有一個是好人嗎？他們所對付的，只是一個可能只有十歲上下的孩子。何況，這個孩子不是去偷去搶去殺人去放火，而只是因為熱愛音樂。 悲慘的楊科，悲慘的楊科的母親，楊科一而再地挨了毒打之後，楊科的母親才出現，她把楊科抱了回去。在小說裡，我們沒聽到過楊科母親的片言隻語，但身邊唯一的孩子就這樣沒有了，相信她心底裡像刀割似的痛！ 一位有着天賦異稟的孩子在等待死神召喚時，仍在聽着燕子唱歌、姑娘唱歌，聽着笛子鳴響、聽着村裡的演奏。而他的遺物，就是躺在他身邊的用樹皮和馬鬃做的小提琴。 小說裡有一段描寫，是我至今也不忍目睹的，那是“可憐的楊科給帶到管家面前……這個瘦小的孩子睜大了驚恐的眼睛”。天啊！孩子應該永遠與驚恐無緣！何況是楊科。 （二之二） 費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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