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拿“民主”綁架台灣未來?
近日,台灣地區副領導人蕭美琴竄訪歐洲時稱,台灣要“做正確的事情,站在歷史正確的一邊”。
這句話聽來義正辭嚴,容易贏得掌聲,然而歷史從不由口號定論,民眾也不會只看政治姿態。真正值得深思的問題是:甚麼樣的選擇,能夠讓台灣遠離戰爭、讓民眾安居樂業、讓兩岸同胞擁有可預期的未來?是堅持一個中國原則、反對外來干涉、推動兩岸和平發展,讓台灣真正實現長治久安?還是借“民主”“自由”“國際參與”的名義持續推高兩岸對抗,把台灣推向大國博弈前沿甚至兵凶戰危局面?
答案關乎台灣廣大同胞的福祉,也關乎兩岸關係的方向。
“民主”淪“皇帝的新衣”
蘇起,曾任台灣“陸委會”主委,在二○○○年首次提出“九二共識”一詞。近日,他在一篇講評文章中提出尖銳判斷:台灣地區自一九九七年“修憲”後,已從“競爭式民主制”異化為“民選國王制”,出現嚴重的權力失衡。文章進一步將這種制度判斷,與台灣民族主義、身份認同和“以民主爭取外部支持”的政治動機聯繫起來。
一、警惕“民主”淪為“皇帝的新衣”
台灣社會有選舉、有黨爭、有高強度的政治攻防,許多人就會簡單地據此認定,“台灣擁有完善的民主”。
然而,民主真正需要檢驗的,是制度能否讓不同聲音平等表達、讓重大政策接受充分討論、讓民生需求真正得到回應、讓民眾過上穩定幸福的生活。
倘若行政機構被政治立場深度影響,輿論空間被身份標籤切割,動輒利用“抹黑”“抹紅”的輿論圍剿手法和司法手段打壓異己、製造“寒蟬效應”,公共討論就會不斷失去理性基礎。
在這種氛圍下,政黨競爭依然存在,競爭環境卻可能變得扭曲;民眾依然投票,選票面對的卻可能是被情緒動員和身份焦慮塑造的議題,真正的民生需求反而被政治攻防所淹沒。
這正是“民主皇帝的新衣”最值得警惕之處。
身份政治吞噬制度理性
二、身份政治,正在吞噬制度理性
蘇起批評了近年來不斷強化的“台灣民族主義”政治動員。在目前台灣社會中,政治身份認同壓過民生議題、意識形態壓過制度檢驗,已是一個不可忽視的現實。
當選舉被塑造成所謂“選國家”,政治就很容易走向極端化。選民不再主要評判施政能力、經濟表現與社會治理,轉而被“敵我”“忠誠”“認同”等標籤牽引。
當政治目標被描述得足夠崇高,制度邊界就容易被視為障礙;當權力被包裝成“保衛台灣”的必要手段,監督權力的人反倒可能被說成“破壞團結”。
這會造成甚麼後果?社會難以就兩岸政策進行冷靜討論,民眾的安全焦慮被不斷放大,當局施政無能也容易被外部威脅與意識形態敘事遮掩。原本應圍繞就業、住房、教育、醫療和產業發展的公共資源,被更多投入身份動員和對抗敘事。
最終受損的,是普通民眾對制度的信任,是社會內部的團結,也是台灣自身的發展空間。
“民主”被拿去對外交易
三、把“民主”拿去對外交易,台灣將被誰定價?
民進黨當局近年來持續將“民主”與“國際支持”捆綁,把台灣塑造成所謂“民主前沿”。這種操作或許能換來一些海外政客的表態,但也會帶來更深的戰略依附。
而這些只能是充滿利益計算的戰略支持。
蘇起文中提到,美方曾多次談及台灣地區半導體產業,並以高關稅、產業回流等說法施壓。其背後的利益邏輯十分清楚:在美國部分政客看來,台灣的芯片產業是一項可被徵稅、可被要求遷移、可被重新配置的戰略資源。
這才是台灣當局必須面對的現實。當台灣被定位為芯片供應鏈的一環、地緣競爭的一張牌、遏制中國的一處前沿,它的利益就難免服從於外部力量的總體佈局。外部政客會基於選舉、就業、財政、產業競爭和全球戰略,隨時調整對台政策。
把外部干預當作安全來源,本身就在把台灣推向危險境地。
台灣需要開展正常的經貿、文化和社會交流,也需要拓展發展機遇。但台灣的產業命脈、社會安全和未來選擇,不能建立在外國政客的一場演說上,更不能押注於一張隨時可能重新估價的“安全支票”。
正確一邊是和平與統一
四、歷史正確的一邊,屬於和平與統一
有一件事實無法迴避:戰爭一旦發生,付出最大代價的永遠是普通民眾。
外部軍售、外部軍事部署和政治承諾,無法替代穩定的兩岸關係。任何國家對外投入軍事資源,都受自身利益、國內政治、財政能力與戰略優先順序制約。台灣政客將台灣地區的安全完全押在外部勢力身上,風險極高。
台灣社會最應珍惜的,是和平環境、產業穩定、家庭團圓,以及民眾能夠正常規劃未來的生活。兩岸關係越緊張,台灣承受的經濟、社會與安全成本就越高。“台獨”挑釁越多,外部干涉越深,兩岸誤判和衝突的空間就越大。
歷史正確的一邊,屬於維護國家統一的一邊,屬於反對分裂的一邊,屬於拒絕讓台灣淪為外部勢力籌碼的一邊,也屬於讓權力接受監督、讓制度回歸民生、讓政治真正為人民負責的一邊。
揭穿“台灣民主皇帝的新衣”,目的在於讓台灣同胞免於被政治操弄,免於被外部勢力利用,免於被“台獨”冒險推向戰火邊緣。台灣的未來,在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進程中,在兩岸共同反對分裂、共同守護和平、共同走向統一的歷史選擇中。
《環球時報》作者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