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書票的回憶 費拉拉 |
| | | 
|
兩枚藏書票
|
| 藏書票的回憶 英國人馬丁·霍普金森編著的《藏書票的故事》封面,和內裡的一百四十二頁,都印有亞歷杭德羅·德·力克爾所創作的一枚藏書票。票面有兩位女子:一位穿着裙子,正面站着,口似張開;一位也穿着裙子,卻側着身子坐着,手裡拿着一本大大的書,但眼睛並不看書,而只是直視前方。於是,兩位女子的視線就並不在同一個點上。藏書票周遭的環境美好,站着的女子在藏書票裡幾乎超過三分之一位置的那棵樹下,背後則並列着小樹木。近景的另一位女子呢?腳下似是片片草地。而藏書票的遠景,則是綿延山峰。 我很喜歡作者於一九一三年創作的這枚蝕刻版畫藏書票。因為,她既有書香,也瀰漫着大自然的氣息;書與大自然,是那麼諧和融洽,令人嚮往。 人,真是奇怪。當看到一本書、一幅畫或聽到一段音樂,與自己認知的某種事物有聯繫時,感覺與感情會分外不同,就比如眼前的這一枚藏書票。原來,藏書票裡的那兩位女子,是西班牙蒙特塞拉特聖母瑪麗亞修道院的修女。天啊!距離巴塞羅那僅近五十公里的蒙特塞拉特聖母瑪麗亞修道院,本來就在我二○一五年七月十八日的行程之中,卻因那天上午做事太過拖沓,以至只能來得及在山下舉頭仰望,而無法近距離地瞻仰那個遐邇聞名的黑色聖母像,和欣賞男聲合唱團如天籟般的歌唱。但日後,每當再看到這枚藏書票,十之八九會想到我錯過了的蒙特塞拉特聖母瑪麗亞修道院。 從眼下的這枚藏書票,又讓我想起上世紀五十年代初,我父親的那枚藏書票。如今在我父親遺下的藏書中,還可以看到那枚藏書票。它似是木刻,圖案似是一個人騎在一匹馬上;圖案下有“類別”、“號數”、“書主”的字樣。可惜,已無法找到印藏書票的那個木章了。要不,我會讓它繼續出現在我的藏書裡。 費拉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