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章寫義) 十年人事幾番新 穆 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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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人事幾番新 西方年輕人在二○二六年發起的“二○一六懷舊”,本質上是對“數位原生世代代價”的一次反思,懷念那個科技服務人類,而非人類服務科技的最後歲月。 為什麼是懷念二○一六年?從新聞與科技文化觀察的角度來看,這一年之所以成為最後的“數位樂土”,被標註為“社群媒體與智慧型手機尚未完全吞噬生活”的最後轉折點,原因在於技術、演算法、硬體與人類之間的平衡,在該年之後發生了根本性的質變。二○一六年以前的FB、IG等多是真實人際關係的延伸,之後演算法讓社群不再是社交工具,變成被動接受演算法餵養的流量奴隸。 【摘自:〈懷舊風遍世界重回數位樂土——Z世代文藝復興〉,江昱蓁,聯合新聞網,二○二六年八月三十一日】 正在讀這段文字的你,能精準說出你上一次瀏覽社交平台的時間嗎?相信毫無難度,因為你極有可能是剛放下智能電話,就拿起報紙來消磨時間;甚至,你根本就是剛剛關閉社交平台的版面,然後跳到這網站來。但假如要十年前的你來回答同一道問題,答案會否不同? 相信會。因為十年前的世界,縱使已經有FB、IG等今天已成為霸主的社交平台,但當時的它們依然是以“社交”為主——以真實世界的朋友作為基礎,再在虛擬的空間作交流。然而,今天這些平台不單以演算法作為推送內容的大原則,務求令人在花多眼亂的內容中迷失;AI技術抬頭以後,內容製作的邊際成本趨近於無,令本來已經足夠豐富的內容海洋中再充斥了更多真假難分的內容、擬人像真的短片。一切一切,都令大家的眼球被抓住,注意力被綁架。 “懷念二○一六年”不只是Z世代的風潮,更為我們帶來反思空間:十年光景,科技有令大家走得更近嗎? 穆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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