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可待)把心靈塞進別人耳朵 水 月 |
|
| 把心靈塞進別人耳朵 法國哲學家伏爾泰說:“耳朵是通往心靈的路。” 心理測試把我評為社恐人,認識我的人都不認同,只有我自己明白是怎樣一回事。 一般而言我是慢熱的,但同時我是可以主動與陌生人打開話匣子的人,這種情況下我的目的性很強。不是說我要從對方那裡得到甚麼,或者利用對方的人脈資源。多半時候與陌生人交談是為了做好工作,另一些時候是為了紓緩緊張的情緒或不適。所以我是一個能將自己轉換模式的怪人。 前些時候與穆欣欣同行,坐上久別重逢的港澳客船。自從港珠澳大橋在二○一八年開通之後,會暈船的我有了選擇,即便目的地在港島,坐船會快一些抵達,我也坐巴士。數一數手指,八年沒坐船去香港了;若要數更遠的話已經數不過來,因為以前我也不坐這種雙體船,而是心甘情願守候在“水上飛”的噴射船。這一次為了結伴同行不作另類選擇,我特地買了暈船藥吃。但不知道是心理問題,還是生理反應,船平穩地開出,我的胃卻暗暗潮湧。 “你需要睡一會兒嗎?不需要的話陪我聊聊天。” 我開了口,欣欣哪能不答應。就這樣一個小時的行程在她陪我說說話的輕鬆狀態下安然度過。我想起年初從名古屋返程香港,我對妹妹提出同樣的要求。坐飛機我也是會心情緊張,特別是沒有坐在走道邊的座位上的時候會變得煩躁不安。五個多小時的航程,聊着聊着不覺已經四小時有餘,我看到妹妹有些抬不起沉重的眼皮,方醒覺被我裹挾聊天的她有多累。 台灣作家三毛說“真誠的談話才能打動人心”,我雖然懷有目的,但肯定是真誠的,可是,再真誠在旅程中硬要對方打開耳朵,給我的心靈開路,似乎不夠體貼。 看來一向自詡是傾聽者的我,得重新評估自己了! 水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