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河谷大橋 費拉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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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大橋及橋下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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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拉河谷大橋 你怎麼也難想到,上世紀七十年代欣賞南斯拉夫電影《橋》時,我會那樣興奮狂熱地一看再看。一是那年月看外國電影談何容易?二是真是能夠看到“一座好橋”、一座美麗的橋。 但是,正是在電影中,在“二戰”臨結束時,為了阻止德軍撤退,游擊隊員忍痛割愛、費盡心機地炸毀了這座混凝土拱的大橋。 當年,心醉神迷於電影《橋》時,完全沒能預料,事隔半個世紀之後,竟在黑山共和國杜爾德維察,踏上了電影《橋》中的那座塔拉河谷大橋。塔拉河谷大橋,不早就變成斷橋了嗎?對的,我現在所走着的,是戰後重建的塔拉河谷大橋。如今,炮火沒有了,硝烟散去了,走在全長三百六十六米的大橋上,我不再想到被“老虎”擊斃在橋上的德國黨衛軍一級突擊中隊長“貓頭鷹”;也不再哼唱游擊隊員在電影中哼唱着的《啊,朋友再見》。和平是多麼的可寶貴!和平籠罩着塔拉河谷大橋的橋上橋下了。 伏在橋欄上,看到了一幅令我浮想聯翩的圖畫:彎彎曲曲的塔拉河明明滅滅,似乎不見人造的河堤,河面上的倒影是懷抱着塔拉河的樹木所造就的。視野所及,蓊鬱蒼翠的樹木無處不在,還成群成群。奇特的是,竟然會留有一大片草地,有平整的,有呈斜坡狀的。而在那一大片草地上,有帶淺紅色三角頂的亭子;有帶暗灰色三角頂的房舍,有些房舍還孤獨地在更高處、更遠處……。我確曾想過,能否在哪裡找到一條路子,可走進那幅圖畫之中,讓我親近親近那道叫塔拉的河,讓我觸摸觸摸那片溫暖又濕潤的草地,讓我走着走着那條連接亭子與房舍、房舍與房舍的小路……。最妙不可言的是,能舉頭仰望距離約一百七十二米高的塔拉河谷大橋。到其時,我定然會意識到,我所看到的大橋上的人,是那麼的渺小;同樣的,在大橋上看我的人,則更會意識到我的渺小……。 費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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