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存慚愧 費拉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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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溪村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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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存慚愧 我算是禮拜過一些世界著名文學藝術家的故居或紀念館的。但情況卻常常像在嵩溪禮拜鍾理和家族的“鍾氏祖祠”那樣。 我曾兩次到過奧地利穆爾茨佐施拉格,專門為了參觀德國作曲家勃拉姆斯寫出《第四交響曲》的那間屋子,卻居然沒有想到到附近的森林徘徊躑躅,那些森林,或許給了勃拉姆斯以創作靈感的。而也在奧地利,那天傍晚時分,我走進在安士費爾登的奧地利作曲家布魯克納的出生故居,故居給我的印象難以磨滅,但對安士費爾登的整體面貌,我卻一無所知。有一年,我走了很長的路,才找到意大利勒隆科爾小村莊,才找到意大利歌劇作曲家威爾第呱呱墮地的屋子,精神收穫過後,只着急於在對開廣場的威爾第頭像前拍照,而並不在意於到村子間尋覓尋覓威爾第的蛛絲馬跡。在西班牙馬略卡島巴爾德摩薩修道院,逗留波蘭作曲家蕭邦、法國作家喬治·桑住過的地方時,竟來不及到村子裡頭探探究竟。在瑞士提契諾蒙塔娜拉也一樣,只是滿足於走進德國/瑞士作家黑塞紀念館……。 當然,那些不必受時間約束,而有幸住下來的地方,就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像奧地利極有音樂傳統的巴德哥伊斯恩,我不僅熟悉那條主街道,熟悉不同教堂的位置,熟悉河流和小溪的走向,還熟悉那些山坡、高地,樹林、草坪……。總之,一閉上眼睛,巴德哥伊斯恩的角角落落,就會清晰地浮現在我的腦海裡頭。 經驗和教訓,總常常陪伴着我的人生。 如果會有機會,第五次踏足嵩溪村的那一大片土地,我期待能由東走到西,由南走到北;和田野、山地對話,和農民兄弟姐妹談心。因為,大自然是最能賦予人以情感的;而農民兄弟姐妹,又應該是最為淳樸可愛的。熟悉和親近嵩溪的大自然和農民兄弟姐妹,定然能讓我不必心存慚愧地更對“鍾氏祖祠”珍之重之!(二之二) 費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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