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漆皮毛)循環再食 太 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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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循環再食 在我打暑期工的那家餐廳,有一個老人,常常一坐一上午,桌上的點心總是不缺。後來才知道那是有工友把客人吃剩又較“企理”的食物拿給他吃,他實際上只點了一碗白飯。知道他是一個窮苦老人後,我便常照辦煮碗將一籠籠點心毫不忌諱地端到他桌上,他不介意,我的工友介意了:“十幾籠佢點食得晒啊!” 我以為吃殘羹剩菜的事只會發生在別人身上,然而,我少年時在餐飲業打滾的經歷中,卻有一回遇到了一班會將客人剩菜用作加餐的工友。 一碟牛肋骨只吃一塊,幾隻炸雞翼甚至原封不動,就這麼倒進垃圾桶,心裡總有種說不出的罪惡感。大概工友心同此理,竟將那些汁水較少的“二手食物”拿回來分享。從小雖不富裕,但總不至於吃別人口水尾,只是那時環境使然,竟也出現了“循環再食”行為。由最初介意,被勸導後吃過一兩次,最後竟習以為常主動將貴價的、沒動過多少的“佳餚”捧回來與同好分享。那時我連“流感”是甚麼都不知道,怎會怕病毒呢?還好那只是一時一地的行為。 這些經歷告訴我,廢物利用是餐飲業可能出現的情況。作為食客,一來眼不見為淨,二來選擇較不容易被循環再食的出品就好。但有一次,我中招了,而且是在常光顧的食店。 疫情期間,我去幫襯一家東南亞麵店。我是熟客,已幫襯了二十年,由上一代老闆幫襯到下一代老闆,雖然沒深入交流,但老闆認得我,知道我吃撈麵要大份生洋蔥。那天我坐下點餐:“雞翼大腸撈油,多洋蔥,唔該。”老闆一邊重複將我的話大聲報給廚房,一邊收拾我旁桌食物,看着他收回去的那碟生洋蔥,心想“嘥晒”,同時也有“出事”的預感。我玩着手機,偷瞄老闆動作,未幾,麵食送到了,洋蔥也送來,果不其然,洋蔥不是平時用碗裝,而是分兩小碟,其中一碟,便是那吃剩洋蔥。 (三之二) 太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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