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存慚愧 費拉拉 |
| | | 
|
異鄉人拜謁“鍾氏祖祠”
|
| 心存慚愧 因為台灣鄉土文學家鍾理和(一九一五年至一九六〇年),我曾四次踏入鍾理和的祖籍地梅州市白渡鎮嵩溪村。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六日是第一次。那些天,我隨兩個合唱團到梅州舉行音樂會,抽了個空,前往嵩溪村拜謁“鍾氏祖祠”。同年十一月十四日是第二次,梅州市邀請鍾理和長居台灣的女兒鍾鐵英、兒子鍾鐵鈞,出席“第五屆世界客商大會”,接着到嵩溪村祭祖,我同時受邀。第三次是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梅州市在嵩溪村的“鍾氏祖祠”,隆重揭幕“台灣鄉土文學傑出奠基人鍾理和先生生平事跡展”,我再一次受邀。 二〇二六年八月二十一日,是我第四次向“鍾氏祖祠”鞠躬敬禮了。原來,早在一年多前,嵩溪村人鍾干華先生,就給我掛來電話,說原來破落頹敗的“鍾氏祖祠”,在政府的大力幫助之後,已絕然有別於往昔了,說極盼望我能前來見證。而當我把信息轉告給海峽對岸的鍾鐵鈞先生時,鍾鐵鈞明顯激動地,請我到了嵩溪時為他多拍些照片。然而,一方面因為長久忙着,難以動身;二方面受制於體力,不敢單獨貿然出行。於是才把行程一再後移,頗覺對不起鍾干華先生、鍾鐵鈞先生了。 不過,雖然到過嵩溪四次了,但我仍然心存慚愧。如今,嵩溪給我的印象是些甚麼呢?都是坐着車從村口的那條路一直走,然後向右拐彎,看到隔着荷塘、水田的“鍾氏祖祠”。目標太明確了!又然後是逗留在“鍾氏祖祠”。過了籃球場、理和亭的嵩溪村,是甚麼樣子的?靠着“鍾氏祖祠”右邊的嵩溪村,是甚麼樣子的?村子裡的其他街道和民居,是甚麼樣子的?尤其是,我極少甚至幾乎沒有接觸一般村民,不知道他們的飲食起居,不知道他們如何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所以說,我對嵩溪村的認知,其實並不豐富也不完整。 費拉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