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思 鄉愁
費拉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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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眠的坐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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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鄉思鄉愁 瞻仰了我國近現代畫家林風眠在廣東省梅州市西陽鎮閣公嶺村的故居，尤其參觀了就在故居近旁的“林風眠紀念館”後，使我倍增了對鄉思、鄉愁的深刻體悟。 林風眠大師，自赴法國留學後就再也沒有回過生他養他的家鄉。在旁人看來，那實在難以理喻。是林風眠完全沒有鄉思、鄉愁嗎？作為一位聞名全球的非凡藝術家，林風眠會忘記“滴水之恩”、忘記“飲水思源”嗎？ 在“林風眠紀念館”裡，我曾帶着抑止不了的情感，拜讀了林風眠大師於一九六二年發表的《抒情·傳神及其他》一文。文內在傾訴着：“我從小生長在一個山村裡，對山上的樹，山間的小溪，小河裡一塊一塊的石頭，既熟悉又喜愛……”。林風眠對家鄉的懷戀，是烙印在心底裡的。 一九六三年，林風眠大師與大翻譯家傅雷聊天時曾心事浩茫連廣宇地說過：“我出生在一個風景異常美的山區鄉村裡。……。現在我已年逾花甲，也有四十年來沒有機會回家鄉了，但我常會憶及家鄉的樹、家鄉的岩石……”。 一九八九年，林風眠大師曾經在香港留下《自述》一文，《自述》間就提及“家鄉片片的浮雲，清清的小溪，遠遠的松林和屋旁的翠竹”。我們因之想起林風眠在遭遇不幸的年月裡，所寫過的一首題為《自嘲》的詩，詩的最末兩句為：“山村溪水應如舊，片片浮雲處處詩”。對家鄉的美好回顧，成為林風眠抵抗苦難、抵抗屈辱的一種武器。 一九九一年八月十二日，林風眠大師以九十一歲高齡病逝於香港。他留下了最後遺言，就是“我要回家”！我所理解的林風眠的“回家”，就是要回他的梅州老家。倘如是，實為林風眠的終生憾事。 那天，還沒走進“林風眠紀念館”，我卻在那個帶扶欄的廊道上，面對林風眠大師生前心心念念的山草樹木——那是林風眠應該看到的，但卻終究沒能看到！ 費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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