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漆皮毛)循環再食 太 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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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循環再食 網上看到有人分享,說到韓國旅遊時在街頭品嘗韓式魚板,竟目睹檔主將顧客喝剩的湯汁回鍋,混在原湯汁中熬煮,對衛生狀況感憂慮。有人留言說見過魚板的竹籤循環再用,也有人延伸說檔販的小菜會收回去端給下一位顧客。前年我到首爾旅遊,在廣藏市場正美滋滋地以泡菜開胃,只見旁邊檔販竟將剛離席顧客的泡菜倒回其泡菜塔上。那一驚非同小可,我對面前的泡菜已食不下嚥,相信它們將連同我的口水成為不知哪一國遊客的美味。 那些粗暴的作法與韓國光鮮的形象有比較大的對比,但食物循環再用,換了較落後地區,就不會大驚小怪。菲律賓就有一種專門銷售予窮人的“二手炸雞”,小販從富人區中收集吃剩的炸雞,清洗之後重新裹粉油炸處理,賣給貧民窟的窮人,成為他們獲取蛋白質的主要途徑。 其實小時候在澳門,我也目睹過北區街邊的炒麵店將“廚餘”加工。師傅在打包顧客的面前,將堂食顧客剩下混雜了口水和辣醬的炒河粉“嗖”的一聲倒在大鑊中與新河粉一起翻炒,用牛油紙一包,塞進膠袋中遞給顧客。我記得顧客似乎也沒多大反應,似是習以為常。估計當年社會窮,北區尤窮,後來也再沒有被動目睹過這等事。 被動目睹沒有,卻有主動參與。小時候沒甚麼零花錢,十二三歲就開始找暑期工,幾乎每個暑假都能找到工作,主要從事餐飲業。第一份暑期工在酒店做樓雜,見識到“循環再食”的極致。店裡常招待旅行團,團餐當中有一道魚,不知是怎麼回事,每次端出去都能收回幾條,收回來後由廚師稍稍裝身,又可端給下一團客人,繼續服役。我望着魚的呆白眼球和張開的嘴,心裡嘀咕:你們也太敬業了吧?那些魚往往在我上班前就已做好,十幾條放在架子上,令我曾有錯覺:打暑期工的一個月裡,這些魚都一直原封不動。 (三之一) 太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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