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幅油畫
費拉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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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塔爾古石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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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幅油畫 在巴爾幹半島的波斯尼亞以及黑塞哥維那(BosniaandHerzegovina)，最不能失憶就是莫斯塔爾(Mostar)城的那道古石橋了。 長約三十米、寬四米、高逾二十米的古石橋，橫跨藍綠色的內雷特瓦河。那天，我就坐在內雷特瓦河河邊的大石塊上，仰頭欣賞着古石橋，她真像一幅油畫。 河面上就有着大拱弧度的單拱石拱橋的倒影，形成了一個橢圓形的虛虛實實的圈。橋的左邊是似乎緊挨着的古老房子；橋的右邊也有房子，特別惹眼的是那個高高的清真寺。橋面上人很多，有兩位男的只穿着泳褲，似乎要躍下水面，由此可見水雖清澈但很深。橋下有人在高聲吶喊、高聲歡呼，分明是想看到躍下來的勇者，在空中翻轉的動人姿態。我早就失去了看人冒險的興趣，只是生怕人真的忽然躍下，水花會濺濕我的身子。然而，吶喊也罷、歡呼也罷，我終究沒有看到一眾人在熱望着的頗能刺激心靈場面。看着那道惹人遐思的古石橋，我天真地在想着，如果能在一九九三年前來就好了，那時，這座於一五六六年完工的古石橋，仍是她早前的樣子！一九九三年年末，在波黑戰爭中，古石橋被毀掉於炮火之中。我是在她二〇〇四年重生十四年後，才第一次看她的模樣的。據說，人們在重建時，煞費苦心地打撈已沉下河底的原始石塊，讓那些已有四百多年的、與橋相依相伴的歷史的原始石塊，繼續成為古石橋的骨、血、肉。 我真想就這樣地坐在大石塊上，待到“夕陽在山，人影散亂”時，待到“楊柳岸，曉風殘月時”，那當兒，沒有吶喊聲、沒有歡呼聲，即使古石橋孤獨寂寞，但仍巍然屹立。看到在月光、水光、燈光輝映着的，有着明暗反差的古石橋，我覺得她更像一幅油畫。這幅油畫沒有彈孔，不像我在莫斯塔爾古城區，目睹到的一些牆壁那樣。 費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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