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魯迅先生 費拉拉 |
| | | 
|
魯迅的最後一張照片
|
| 想起魯迅先生 欣賞英國女木刻家艾格尼絲·米勒·帕克為英國詩人托馬斯·格雷的《湖畔挽歌》創作的木刻插畫時,我想起魯迅先生。 木刻藝術,在我國顯然出現較晚。但從其一處萌芽狀態,便得到魯迅先生的大力倡導和支持。一九三六年十月六日至八日,“第二回全國木刻流動展覽會”,在上海八仙橋青年會九樓舉行。在展覽會的最後一天,魯迅居然帶着病體出席。魯迅當天日記有記:“午後往青年會觀第二回全國木刻流動展覽會”。魯迅的露面,令在場者欣喜萬分,感動不已。魯迅讚揚了展覽,說這回自然比上回好。魯迅還與木刻青年陳煙橋、黃新波、曹白、林夫、吳勃及記者白危等坐談了三個小時。黃新波事後追憶:“他(魯迅)的臉色雖然那麼地蒼白,可是他的眼睛裡仍不失掉那愈老愈堅決,愈敏銳的光芒”。其實,魯迅那年怎麼就算老呢?他才五十五歲。 不過,當時有位在上海美專讀書叫沙飛的學生,用相機記錄了魯迅先生與青年木刻家熱情聊天的情況。微仰着身子的魯迅,右手拿着煙,少有的微笑着,眼神的確堅決而又銳敏。 那是魯迅先生最後一次出現在公共場合。那是魯迅生前最後的一張照片。 十一天後的十月十九日,魯迅先生病逝於上海大陸新邨九號。 我曾在魯迅先生的《集外集拾遺》中的《新的世故》裡,讀到這樣的一句話:“但我毫無不平,有時簡直一面吃藥,一面做事,……我自甘這樣用去若干生命,……而且毫不希望一點報償”。 真的!單說魯迅先生抱病為新興木刻運動所寫的文章,在他生命的最後五年中,就豈止有如下多篇:《凱綏·珂勒惠支木刻<犧牲>說明》、《<無名木刻集>序》、《<母親>木刻十四幅序》、《題曹白所刻像》、《<引玉集>廣告》、《<木刻紀程>告白》、《給<戲>周刊編者的訂正信》等等。 費拉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