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畔輓歌》
費拉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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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 · 格雷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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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墓畔輓歌》 《墓畔輓歌》還有着對傲慢與揮霍的大人物、有錢人的指責：“莫讓野心鄙夷他們的辛苦，嘲弄他們樸實的快樂，以及卑微的運道；也不要讓顯貴帶着譏諷的嘲笑，去聆聽窮苦人短暫而簡樸的人生”。 生命和死亡，是《墓畔輓歌》的兩大主題。 雖然每個人在這個世界有不同的活法：有些一生慘淡經營，有些一生富貴榮華；有些一生如逆水行舟，有些一生都順風順水。但有一點是最由不得你躲避的，那就是最終要離開這個人世間。你聽托馬斯·格雷是怎樣對那些有門第、有權勢的人說的：“炫耀的門第，顯赫的權勢，以及所有美和財富所給予的一切，都同樣等候在那必然的時刻：榮耀之路，無不歸於黑暗的墓穴”。即使有着“飾畫的甕碑栩栩的半身像，難道能使逝者復活？榮耀之聲難道能使死灰復燃？諂媚之音也能俘獲死神冷漠的耳根？” 有些人很怕看墓園、墓地，以為那是死人所佔有的。不要說那些著名墓園的墓碑，都像一個個藝術品了，像法國巴黎拉雪茲神甫公墓、奧地利維也納中央公墓、俄羅斯新處女公墓等。即使乃平民墓地，就像我曾瞻仰過的法國夏斯納依小村莊的墓地、位於伊比利亞半島的直布羅陀的墓地、瑞士蒙塔娜拉小村莊的墓地等，都一律整齊潔淨，毫無恐怖之感。在托馬斯·格雷的《墓畔輓歌》裡，就有着對墓園周圍的大自然十分動人的描寫：“在遠方那棵低垂的山毛櫸樹下，蒼老的古木藤根層層屈蟠，他常中午時分將慵懶的身軀舒展，一邊凝視着泉邊的涓涓溪水”。像“低哞的牛群在草地上悠然迴響”、“縈繞着的空氣彌漫着肅穆的寂靜”、“只有嗡嗡的甲蟲在空中飛舞環繞”等等之類的優美詩句，可說俯拾即是。 《墓畔輓歌》全詩只有一百二十八行，托馬斯·格雷卻前後寫了八年。無它，因為她蘊藏了太多值得牢記的人生真諦。 （二之二） 費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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