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詩兩首 少 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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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文詩兩首 明斯克 我本來是想給你們介紹駱吉斯拉夫,白俄羅斯十九世紀末一位嚴重被低估的詩人。他一生放蕩不羈,吟誦自然和愛情,還有鄉間淳樸的生活。他的“我的憂愁,我的雲雀”,雖然沒成為文學史的一部分,但在民間無人不曉。我容易忘記初旨,寫着寫着就跑題,因為我完全無法辨認他潦草的手稿。 那一天,我收到基輔來信。駱吉斯拉夫的代理人在信中提到白銀時代,我差點笑出聲來。你們還是照看好自己的豬吧。當年的海報都是喜洋洋的面孔,懷裡抱着幸福的小豬。還有蕭五,阿歷克塞·托爾斯泰在《消息報》上的評論說:“末樂章的威力無比、振奮人心,令聽眾激動無比,以致全場起立,沉浸在自管弦樂隊徐徐湧出的春風般的歡樂和幸福中……”我又快忘乎所以,把一個隱蔽在歷史深層的理念,拆解成駱吉斯拉夫的個性語言。 他們派了三組人員去尋找駱吉斯拉夫,我參加最西組,在途中遇見一位神甫。他說,一邊是立陶宛,另一邊是沒有。你去沒有吧! 棗莊 我的同桌范宣子勸我做空棗莊。今天是他生日。他白白胖胖,雖然曾經餓過,瘦長的臉像一個奸臣。他實在說不動時,抓衣服上的虱子吃。劈啪作響,連那個美國女人都心動了。 好吧,說說煤為甚麼是黑的。 押韻。坐在第一排的公子小白總有問題。他希望聖人不是神人。三月初,鴨子待在水裡,不肯上岸。岸上的老爺子笑眯眯,啃着香腸。“今年不收學費,你們願意挨罵,請在沂河岸邊排好隊。” 他根本沒說準。後來每一個帝王都為他調錶:我們當時如果北上,一定會嚇死在雁門關。時間提前了,季候如魯西南。我不能多說,以免犯俗,沖了贏家的喜氣。輸家無所謂,無非是輸了。 正巧,諸城一位公子熱衷遞條子。其實他不必。他學了海藏先生,然後跳出陝北。 扯遠了。龍年,小龍用盡了一生的狡黠。法究竟為何物?神物在水上走?洗淨壞?乾枯枯的,其他可以暫時不議。闕如。地下,將會住滿只有智商的前幾名。 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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