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堂夜話）想起《番客謠》
石 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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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番客謠》 電影《給阿嬤的情書》揭開了僑批故事裡蘊涵的故土鄉愁，也令我想起著名僑領梁披雲的七言古詩《番客謠》。 “少小離家做番客，今日還鄉頭已白。當時慣唱過番歌，垂老重歌歌不得”……這首《番客謠》是梁披雲先生於一九六〇年在印尼雅加達寫成的，纏綿、沉重，盪氣迴腸。《番客謠》作為一首史詩性的作品，描寫舊時代華僑被迫背井離鄉、遠渡重洋，在異國他鄉歷盡千辛萬苦的悲慘遭遇，也寫出新時代華僑隨着祖國的新生而受到關懷和葉落歸根的悲喜交集。 《番客謠》有相當扎實的現實主義基礎，全詩站在生活最底層的“番客”的角度，寫出他們普遍的生存境遇和痛苦，表現了詩人愛國愛鄉、心繫民物的精神。當年東南沿海百姓因生計漂洋“過番”，許多在外吃苦打拼的人賺到了錢，都會省吃儉用，回鄉蓋中西結合的精美大厝，甚至捐款修路、鋪橋，建設學校、醫院。著名僑鄉莆田市江口鎮，地小人多，農耕艱辛，於是衍生出這裡的農民遠走他鄉甚至下南洋的傳統。華僑在異地他鄉靠着過人的勤勞，胼手胝足在夾縫裡求生存。他們親身體驗了背井離鄉、寄人籬下的辛酸，參透了世態之炎涼，人情之冷暖。許多人只看到華僑大厝的風光，很少去了解這些大厝的前世今生，特別是這些宅第的老主人是怎樣經歷千辛萬苦，甚至是通過幾代人的努力，才創造了這麼一個宏大的家業。 歲月淘盡了人生的酸甜苦辣，故鄉的大厝、洋樓乃至學校、醫院，對那些漂泊在海外的遊子來說，這些就是他們握在手中的那根線，無論走得多遠，無論到了天涯海角，只要想起家鄉，心中便有了依託。這也就是《番客謠》所歌所詠華僑愛國愛鄉的原因吧。 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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