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拉與勃拉姆斯

克拉拉與勃拉姆斯



克拉拉（左）與勃拉姆斯

克拉拉與勃拉姆斯

克拉拉　·　舒曼一八九六年五月二十日的去世，對於勃拉姆斯來說，當然是一次極為沉重的打擊。誰能想到，一八九五年二月，竟是這對知交的最後見面月。噩耗傳來時，勃拉姆斯在奧地利巴德依舍爾，馬上坐上到法蘭克福的火車。途中才從報紙中知道克拉拉葬禮在波恩舉行，並且因為勃拉姆斯尚未趕到，葬禮日期推遲。經過日日夜夜的奔波勞碌，勃拉姆斯終於趕到了波恩。掩面痛哭的勃拉姆斯與其他送葬人，把克拉拉的棺木送到墓地，並埋在舒曼身邊。

接着，為克拉拉　·　舒曼組織了四天的追思活動。勃拉姆斯曾演奏他於一八七八年至一八七九年間所創作的《G大調第一號小提琴奏鳴曲》（作品78）的第二樂章《柔板》。該奏鳴曲於一八七九年夏天作沙龍式首演時，由勃拉姆斯演奏鋼琴，約阿希姆演奏小提琴，在座聽眾就有克拉拉　·　舒曼。而此柔板樂章，充滿傷感哀痛之情，甚至有着葬禮進行曲的形態。據說，精神恍惚的勃拉姆斯未及彈完，便衝到外邊花園裡去！而到第四天，勃拉姆斯則抑制住內心的悲愴，演奏了或許可說是他的最後作品，於同年為低音獨唱與鋼琴所寫的《四首嚴肅的歌》（作品121），創作靈感來自他對克拉拉　·　舒曼患病的感觸。事後，勃拉姆斯將《四首嚴肅的歌》，寄給克拉拉與舒曼的大女兒瑪利亞　·　舒曼：“作為給你親愛的母親的特殊祭品”。

不知道在追思克拉拉　·　舒曼的那四天裡，有沒有演出勃拉姆斯於一八六五年寫出的《德意志安魂曲》（作品50），寄託了勃拉姆斯對當年母親去世的哀悼，亦表達了對舒曼去世的哀思。

送別克拉拉　·　舒曼未及一年的一八九七年四月三日，勃拉姆斯撒手人寰於維也納卡爾胡同四號，他大抵追隨克拉拉而去了。幾千名維也納人為他舉行了隆重葬禮。

（二之二）

費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