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格與拜爾 費拉拉 |
| | | 
|
格里格的別墅
|
| 格里格與拜爾 漢斯佩特·克萊曼在他所著《格里格》一書中曾有如下敘述:“但到後來,即使天氣適宜,格里格也經常抱怨特羅爾德豪根的位置太偏……。所幸的是,他與拜爾一家成了近鄰,這使他們的友誼變得更加深厚。” 一八八五年,格里格在特羅爾德豪根度過了的第一個夏日時光。是年八月份的第一次山間漫遊,拜爾當然就是格里格的漫遊夥伴;以後也曾有過多次漫遊,有些新舊朋友會加入隊伍之中,但總有着拜爾的身影。 在研習作曲家不平凡的一生及其大作時,我總有興趣留意作曲家的一些身邊人。翻閱俄國作曲家柴可夫斯基的歷史,你能避得開梅克夫人嗎?柴可夫斯基的《f小調第四交響曲》(作品36),就是題獻給他的“最好的朋友”梅克夫人的。柴可夫斯基把《第四交響曲》稱為“我們的交響曲”,“我們”是誰?路人皆知!提起波蘭作曲家蕭邦,你能忘記法國作家喬治·桑嗎?關於蕭邦創作《前奏曲第六首》(作品28-6)的情景,喬治·桑在她的《我的生活史》第三卷第六章中就有着生動記載……。然而,梅克夫人後來給柴可夫斯基寫了一封至今令世人難以了解真相的絕交信;雖然在法國蒙梭公園仍有蕭邦的大理石紀念像,仍可見坐在地面上的喬治·桑,但是,蕭邦與喬治·桑確實性格氣質迥然不同,他倆果然難以長久廝守。 倒是拜爾之對格里格,雖是同性,卻相交相知三十多年,從來沒有變異,可以說終身不渝了。格里格不幸去世,正是拜爾,在格里格特羅爾德豪根別墅下湖邊的岩崖間,親手鑿了一個安放骨灰的石室。一九〇八年四月的一天,也是拜爾,親手將格里格的骨灰壇放進石室裡。其時,格里格的妻子尼娜沒有參加骨灰安葬儀式。事後,也是拜爾寫信告訴了她。做朋友做到這種程度,載入史冊理所當然! (二之二) 費拉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