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漆皮毛）口業如山
太 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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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業如山 水月專欄談“積口德”，讀罷有感。她提到有女員工指控遭騷擾卻因無正式投訴而變成道聽途說的事，感慨明辨是非之難，而流言如何不知不覺間左右我們對他人的印象。她點出問題——在是非難辨的今天，我們會願意為說過的每一句話負責嗎？ 水月說：“明辨是非難，要求別人明辨，更難！”以前還有人提醒口沒遮攔者“積吓口德啦你”，如今這清流已買少見少，取而代之的是聽風是雨、群起而攻的狂躁。尤其社交媒體上，演算法鼓勵情緒而非理性，文案愈聳動、立場愈極端，點擊和傳播率也愈強——儘管已有很多“反轉”事例。受如此生態影響，“積口德”三字聽起來彷彿是宗教人士才有的清規戒律。 “誰人背後無人說，哪個人前不說人。”我曾與水月討論“某某”德性（利申：人格擔保我不是水月文中張口便來的人），也是水月所言被傳聞擊中的“某某”。我也許身世不夠顯赫，社交不夠手腕，又愛舞文弄墨，多年來深受“口業”之苦。有時莫名其妙針對我的流言就出現了，有時交往很好的人忽然對我黑臉退避三舍，甚至也曾在不同的角色位置被匿名指控。除了怪自己生得樣衰外，我也找不出其他理據——也許能歸咎於水月所說有人張口便來的“篤定”與“隨心”吧。 一句未經證實的指控、一個基於偏見的標籤，足以毀掉一個人多年經營的名聲。積口德，說到底不僅是為了別人，更是為了自己。言語是我們與世界連結最直接的方式，每一句話都在塑造我們與他人的關係，也在建立我們自己的形象。慣於隨意批判他人的人，可能最終失去的是別人對其信任與尊重；懂得謹言慎行的人，也許會在無形中為自己積累人格資本。何況，我們今日對他人說過的壞話、惡意下過的判斷，他日也有可能帶來反噬，成為別人評價我們的依據——這不是“口業”的報應，只是樸素的社會規律。 太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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