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湖海）童話與熊
苦 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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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話與熊 中學時讀到張曼娟的一篇遊記，其中寫及捷克克魯姆洛夫的熊。作家說，十八世紀開始，一對熊就被分別飼養在城堡護城河的壕溝中，以顯示貴族的權勢；壕溝彼此不相通，隔着連接城鎮的石橋，因此即使牠們那麼近，卻一生無法相見。這段文字所構築的畫面，突兀地並陳在對童話小鎮的想像中，我深被這種哀愁吸引。 在網上見達人分享，遊捷克克魯姆洛夫必須過夜一宿。傍晚後旅行團離開，中世紀的精靈才會甦醒過來，展現這座小鎮真正的魅力。但我們的行程不允許：一早從鹽堡出發，途經此地，停留三小時，下午就要抵達布拉格，於是只能走馬觀花，泛泛而遊。 對於旅行，我向來熱衷於計劃，常常要列出地點時間，精確至分，還要把交通過程與所有預算都算得清清楚楚，才會安心。但在捷克克魯姆洛夫，我卻極不想這麼做。我也放棄了預習歷史，查找資料，這對習慣以知識建構經驗的我而言也不容易。我幾乎是刻意毫無準備地來，只為了看那兩頭熊。 越過山丘，穿過小巷，站立過藍天之下的廣場。我們的相機鏡頭捕捉了經典的紅色屋瓦、不知名的尖塔、將軟糖做成各種造型的零食舖、伏爾塔瓦河的粼粼波光，以及其上乘舟的遊人。中途，還在紀念品店買了一個注定不會使用也不會拿來玩賞的馬克杯。最後，我們走到城堡入口。 人群站在圍欄外，共同望着一個方向。目光聚焦的遠處，一隻熊在壕溝裏逡巡。在高聳的城牆之下，數百斤的熊看起來相當嬌小。牠既沒有猛獸的威嚴，也沒有寵物的可愛。牠與我隔得太遠了，四周人聲鼎沸，使牠看上去唯一相似的，就是一名默劇演員。 我迅速跑到另一側，迫切地想要找到第二頭熊的身影，結果得到的消息是“此熊今日公休”。我對妻說：“走吧，我們去看城堡。” 苦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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