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言希聲)南柯一夢 蟲不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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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柯一夢 有趣的靈魂,還是好看的皮囊?都說成年人不做選擇,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本就沒得選?兩難境地,亦是小沈陽在電影《象山發光事件》中所面臨的。不同的是,自詡怪物的地質隊長既無有趣的靈魂,亦不求好看的皮囊,不斷“奪舍”只為守護植物人妻子。 所謂“奪舍”源於宗教概念,指靈魂依附另一肉身延續,古時傳說不少,上世紀九十年代邱禮濤導演拍過同名電影,今常見諸玄幻小說。儘管取景自八一六工程的鏡頭頗具氛圍感,影片情節亦如宣傳所言“散場之前,沒有真相”,但觀眾似乎並不賣賬,評分偏低,劇中方言更被詬病。然而,當還算地道的重慶話,從原本滿嘴大碴子味兒的東北男人口中說出時,反倒令我眼前一亮。儘管部分鏡頭用力過猛,但小沈陽從“喜劇臉”到“驚悚態”的轉型可謂成功。 於我而言,對偽紀錄片愛恨交加。愛看,《死亡習作》、《八十分鐘死亡直播》系列皆為經典;不爭氣的是,靈與肉的矛盾無法調和——但凡鏡頭太晃就會眩暈,網上說是視覺與前庭系統信息衝突所致,嚴重時更會直接看吐。即使如此,身體的不適仍阻擋不了想看的心,一次次在作死邊緣試探,又菜又愛。 所幸,此次觀影並無不適,反而對改頭換面的人生心生憧憬:倘有一日從另一具軀體醒來,將是怎樣的體驗?若真如此,我究竟是誰?是記憶的主人,還是皮囊的所有者?雖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但若新皮囊不暈鏡頭,我定會欣然接受,將《港詭實錄》等曾經暈到吐的遊戲打個遍,再去影院追傳聞明年九月重啟的《死亡習作》…… 人生就是一場體驗,走到終點那一刻,會否眼一閉、一睜,我又成了莊周夢中的那隻蝴蝶? 或許,窮極一生,都做不完這南柯一夢。 蟲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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