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作筆潭)你家小狗還好嗎? 雲 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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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小狗還好嗎? 有一段日子沒有碰見那清潔阿姐了。 以前每逢周末傍晚,我常帶小狗去路環小型賽車場附近散步,總能遇到女俠客模樣的她——全身裹成一個繭,頭頂氈笠,頸罩布套,遮住整個臉龐,僅露出兩顆黑曜石般的眼珠子。記得五六年前的大年初一下午,我和太太帶小狗外出曬太陽,看見孤零零的她掃着孤零零的落葉,太太便牽起兩小狗迎向她: “新年好!阿姐,”接着,太太雙手遞上兩封利市,“利利市市!” 清潔阿姐頓時愕然,過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 “怎麼好意思呢——多謝。” 她接過利市,放入褲袋,接着蹲下身子,一邊撫摸兩隻小狗的額頭,一邊喃喃細語,“祝你們健健康康。” 由此我們與她相識,常在周末傍晚遇見、閒談。最歡心的當是兩小狗,每次碰到總會搖尾討玩,她也放平掃帚,蹲下身子陪牠們玩耍。而此後,每年大年初一下午,帶小狗去賽車場給她拜年,成了我家不可或缺的開年儀式。可今年開年後,再也沒有碰到她,我疑心她辭工回了橫琴。豈料上周日行山,竟望見她在山腰馬路邊清掃落葉。 “阿姐,早晨!山上地段,你也要掃?” “對呀。上午清理高頂馬路,從山腳石牌坊掃到山頂媽祖像。下午打掃小型賽車場周邊。”她頓了頓又說到: “好幾個月不見,你家小狗還好嗎?” “一隻年後死了,另一隻也不愛動,大概也快了。我自己一個人換早上去行賽車場,難怪遇不到你。” “時間真快呀。” 是呀,快得讓人猝不及防,小狗們從“萌態可掬”到步履維艱,十多年便這樣過去了。 “你還會繼續幫手掃賽車場嗎?” “會呀,一直會呀。” “那明年初一,我們還給你拜年。” 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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