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因瓶）公寓樓鬼故事
李 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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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寓樓鬼故事 本來，我是想觀看近期熱門恐怖片《愛你致死不渝》(Obsession)，結果因為搞混英文名，電影票錯買成了《着魔》(Possession)，到 影院一看海報，就知道鬧了烏龍。入場後，坐下來看了開頭，便感受到男女主角歇斯底里的狂躁與瘋癲。尤其是女主人公中邪後，在地下隧道嚎叫、嘔吐的畫面，簡直叫人不堪忍受——據說也是影史上赫赫有名的片段。不過，使我感興趣的，其實是電影中頻繁出現的公寓樓。 維基百科上，《着魔》所屬的分類欄裡，也有“公寓樓背景電影”這個標籤。除《着魔》外，“公寓樓”背景的恐怖片，我還曾經看過《魔鬼怪嬰》、《 81號檔案》，兩個故事都發生在紐約，而且都是“主人公搬入公寓樓後，遭遇邪教組織”這類情節，所鬧的不是“幽靈”，而是“魔鬼”。與之相對於的，就是溫子仁所執導的《詭屋驚凶實錄》。此類恐怖故事多發生於城郊獨棟房屋內，以“死去者陰魂不散”的情節為主。再進一步分類，公寓樓的恐怖故事便是城市的，獨棟房屋的恐怖故事則是鄉土的。 《着魔》講的是夫妻離心後，妻子與魔鬼糾纏的故事，主要發生在兩棟公寓樓裡，即夫妻倆明亮的住所，以及無人問津的空置房。前者是帶有蘇聯色彩的集體住宅，後者是殘留了歷史痕跡的廢棄樓房。所指向的，無疑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循規蹈矩的中產階級，還有頹喪、危險的邊緣人（魔鬼、流浪漢、獨立藝術家）。 城市的恐怖故事，總發生在人與人之間。鄰里與夫妻間的隔閡，扭曲成惡毒的微笑與殺意，被公寓樓不隔音的牆壁勉強間隔開。魔鬼以人的形態行走在這類影片中，但歸根結底，其實是人化身為魔鬼屠戮人間——或者說，屠戮公寓樓。 李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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