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跡)墨緣澳門 樂 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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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緣澳門 對澳門初始印象只有兩個:賭場與葡韻。 三個,也是最深刻的,則是《澳門日報》。這一機緣起源於二○一六年,我正處於創作萌發期,積極在網上尋找地方投稿,在論壇上看到《澳門日報》的徵稿郵箱,抱着嘗試心態投稿,正愁是否會石沉大海,竟意外收到回信。 此後,在文字多年往復間,得以錘鍊語感、雕琢筆力,這在我的創作路上是極為重要的養分。 二○二四年夏天,第一次有機會踏上這片土地。真實的澳門比我想像中更具衝突感,富麗堂皇的酒店群與色彩繽紛、充滿生活氣息的老城區並存。更令我驚訝的是物價,早聽聞香港生活成本高,沒想到澳門不遑多讓,對比台北,這裡的消費水平已經到了另一種高度。 此行重要目的之一,是拜訪提攜我多年的伯樂——《澳門日報》的兩位主編。取名“樂馬”,自然深知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這份知遇之恩,在文字背後溫熱整整八年,終於要在現實中交會。 只是赴約當天竟鬧出一個大烏龍。我不慎坐上了反方向的公車,直到快開到終點站,經司機大哥提醒,我才驚覺坐錯車。下車後,我心急如焚地攔下計程車,最後在餐廳百公尺外下車,一路馬不停蹄地奔向餐廳。 首次見面便遲到了半個多小時,對我而言,這份慚愧是難以言喻的。然而,兩位前輩卻展現了文人的寬廣胸懷,他們不但毫無慍色,反而溫和地與我談起創作點滴。 創作是一座孤獨的牢籠。在靈感枯竭或自我懷疑的時刻,作者可以想出一萬種放棄的理由。在那些低谷裡,我無比感激《澳門日報》伯樂們的青睞。有時,僅僅是一句簡單的“你寫得很好”,就足以支撐一個創作者,在黑暗中燃燒更長的時日。 如今是二○二六年,我依舊執筆書寫,回望這段長達十年的旅程,《澳門日報》絕對是重要的支柱之一。 文字如火,伯樂如風,期盼這份墨緣能帶領我,走向下一個十年。 樂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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