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藝館)漂泊的船與人 踱 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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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泊的船與人 《蘭桂樓》的舞台美學極為豐富。澳門劇場設計師林嘉碧在黑盒劇場中自立了一個演出空間,於舞台中央設置了仿如船艙剖面的結構。它的底面(或可想像為舢舨)開有一個長方形的洞口。這種“台中有洞”的設計在林嘉碧與卓劇場的多個合作作品中均曾出現,可視為她的簽名式風格。 此次舢舨上的洞口,既呼應文本中“豬仔”在招工館裡被囚禁的空間,也象徵運送他們的船艙,呈現出寫實層面;另一方面,觀眾始終無法窺見洞內,只能依靠演員的間接描述去想像,這種想像進一步強化了“豬仔”的不幸與不見天日的處境。船的剖面之外,林嘉碧以黑色塑膠物料鋪滿舞台地板,塑膠的皺摺在燈光照射下宛如黑海波濤,使船彷彿漂流於無邊夜航之中,難以靠岸,而浮沉不定正是劇中人物的生存狀態。 演員的演繹亦充滿不確定性,從頭到尾需在敘事者與角色之間不斷跳躍,甚至在冗長的敘事中突然插入一兩句角色獨白,對表演者而言是相當高難度的挑戰。尤其當下的處理方式中,敘事者並非始終保持旁觀態度,反而會投入一定情感,而其投入角度又常與角色(特別是鄭海)相近。我們或可理解為敘事者對鄭海遭遇的共情,甚至視之為鄭海的未來回顧。然而,從觀賞角度而言,敘事者與角色之間的距離被抵消,演繹的層次亦隨之削弱。 另一位演員吳銳民所扮演的角色較多,他對不同角色的樣態呈現直白而鮮明,起到節奏推展與氣氛調劑作用。演出中,他既要演繹不同時態、觀點的角色,更有兩段南音演唱,只是從技巧與情感上看尚屬幼嫩。 應該說,劇中說到鄭海因聽到瞽師演唱而自感身世,是合理的,瞽師大多也是無依漂泊的一群,南音唱詞盡是失意與離別,這兩段戲應可以有強的說服力。 (話說《蘭桂樓》·二) 踱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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