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章寫義)文學回歸百姓家 鏏 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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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學回歸百姓家 “素人寫作”熾熱的背後,是創作者將東莞從“他鄉”變作“我城”,用汗水澆灌着城市發展的每一寸土地,將那些未被生活磨滅的詩意與熱忱化作文字,折射出東莞這座製造業名城以獨特路徑踐行文化自覺的堅定步履。 【摘自:〈東莞如何激活新大眾文藝創作的“一池春水”〉,韋皓,《學習時報》,二○二五年八月廿七日】 六月底的東莞,暑氣正濃。我們隨澳門筆會採風團穿行街巷,在樸素的會議室裡談起“素人寫作”——清潔工、燒烤師傅、體育教師、公務員……他們寫個人的顛簸與悲歡,也寫城市的流轉與變遷;起初只是自發記錄,後來被發掘與扶持。一群原本沉默的人,有了屬於自己的聲音。 這並非偶然,而是一種文化結構的鬆動與重組。教育普及擴大了書寫的基礎,互聯網與新媒體降低了發表門檻,文學生產與傳播的權力不再集中於少數人手中。當書寫權由中心向更廣闊的日常流動,原本邊緣的經驗得以進入公共敘事,文學的主體也隨之改寫。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回望澳門,我們是否也需要反思既有的文學結構?在地域狹小、文化圈子緊密的環境裡,創作與發表往往圍繞熟悉的名字與平台運作,無形中或會形成門檻,使潛在的書寫者停步於外。若能進一步打開通道,為初學者與素人創作者提供更開放的發聲空間與培養機制,讓不同階層、不同職業的經驗得以進入文本,澳門文學或可因此拓展其內在的厚度。 素人寫作的意義,未必在於能否誕生經典,而在於它讓文學重新成為“人學”——讓普通人以自己的語言確認自身的存在。對澳門而言,這種確認尤為重要。當更多人願意提筆,澳門便不再只是被觀看的風景,而是一座能夠自我書寫、自我理解的城市。 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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