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教我的歌
費拉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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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春水向東流》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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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教我的歌 剛剛聽罷美籍意大利裔小提琴家迪爾莫尼獨奏捷克作曲家德沃夏克的《母親教我的歌》，纏綿悱惻的旋律令我心醉！只是，我在小提琴聲中，總是讓聲樂曲《母親教我的歌》的歌詞（海杜克作詞、尚家驤譯配）徘徊腦海：“當我幼年的時候／母親教我唱歌／在她慈愛的眼裡／隱約閃着淚光／如今我教我的孩子們／唱這首難忘的歌曲／我的辛酸的眼淚／滴滴流在我這憔悴的臉上”。 《母親教我的歌》，培養了我對含辛茹苦的母親的愛，培養了我對天底下所有“滴滴流在我這憔悴的臉上”的母親的同情之心。 上世紀五十年代中期，父母親帶着我兄弟倆，到電影院看了解放戰爭時期一九四七年，由昆崙影業公司攝製、蔡楚生、鄭君里編導的《一江春水向東流》。雖然那些年，我年齡尚小，卻記住了白楊、陶金、舒綉文、上官雲珠、吳茵等演員的名字；也對電影對底層民眾所熬受的不幸和痛苦淋漓盡致的刻劃留下殊深印象。但是，在我少年的心靈中，最難以忘記的，卻是這樣的一個場景：在風吹落葉的夜晚，一位老人在一位女孩的照扶下，邊拉着京胡，邊慢慢走着……。伴隨着這個場景的，是《一江春水向東流》的主題曲：“月兒彎彎照九州／幾家喲歡樂幾家愁／幾家夫妻團圓聚／幾家喲流落在外頭”。一回到家，我便聽到父親在哼唱着這首歌。上世紀四十年代末期，父親就看過《一江春水向東流》，自然早就熟悉《月兒彎彎照九州》。那時候，我沒能見到歌譜，只得求教於父親，父親不像唱歌課先生那樣，一句一句地教我，而是把歌曲從頭至尾地給我唱了許多次。聽着聽着，我就靠着記憶，把《月兒彎彎照九州》唱了下來。一直到如今，當想起電影《一江春水向東流》，我就會想起父親教我唱的《月兒彎彎照九州》……。 費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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