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理道德風暴
小 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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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愛流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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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倫理道德風暴 ——談《欲愛流離》 是愛還是害？親人誰最親？《欲愛流離》以極具現實卻鮮有人敢於觸碰的視點，透過一個看似常見的失智症老人故事，鑽入複雜的道德倫理，道出愛的真義、個體的尊嚴，具有高度批判性。 英美合製的《欲愛流離》，是美國獨立導演蘭斯漢默睽違十八年的新作，榮獲柏林影展評判團銀熊獎，格局不大，回歸老人故事，幕幕有戲，章章有力。女主角茱麗葉庇洛仙走到母親家，打開房門看見繼父與失智母親做愛，怒不可遏地報警，認為他侵犯沒有意識的失智母親。警方調查，社工介入，醫生檢查等官僚程序讓年邁母親身心疲累，繼父也被拘捕，唯一照顧者也失去。 當社會制度介入，冷冰冰的量化標準從不人性化；女兒盡心愛護母親，比日夜相伴的繼父更愛嗎？一句“我日夜陪伴她，誰比我更清楚”，傾瀉出“真愛”的真諦。劇本緊扣老齡化社會，赤裸呈現老人、甚至失智老人家庭面臨的崩遺邊緣。愛護老人，究竟送入老人院還是親密陪伴？茱麗葉代表科學客觀派，繼父堅守傳統陪伴，兩者在失效的家庭結構中對碰，沒有對與錯，在乎的不僅是健康，更是個體尊嚴。 女主角把母親送入老人院，卻被“性侵”；送回屋企，又釀成意外。影片摒棄非黑即白的標準答案，從微小的家庭事件，爆發出一場“道德風暴”，劇力激盪，發人深省。同時利用女主角女兒的愛情戲，襯托出愛情與性愛的自主，與老人性生活被控制作出對比，影片因而更具層次，呼應尊嚴自主的主題。 影片不煽情、不爭拗、不審判，導演漢默以接近紀錄片的語言，拍出克制、凜冽、平實的風格，精準剖開照顧者內心世界及被照顧者的真正需求，留白的技巧更讓人深思，閱讀空間遼闊，低調技巧更能表現導演功力。茱麗葉及演其失智母親的安娜寇特馬歇爾，以含蓄眼神與低度表情演繹微妙心情，言語不多，卻具感染力，皆現影后風範。 lhaio@yahoo.com.hk 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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