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亂炖)吃食堂瑣談 亞 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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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食堂瑣談 “青椒”時期跟學生無異,住在校園宿舍,託食堂以活命。食堂的餐食費用,跟國家經濟發展完全同頻同步,從每月三四十元,到一千多元,一路上漲。 我所在的大學食堂一直以“價美物廉”在京城小有名氣。有個學生寫作文吐槽學校食堂飯菜差,說有一天看見一老太在食堂門口哭泣,詢問原因得知,她養的一條土狗因為天天吃學校食堂的飯菜,日漸消瘦,直至一命嗚呼。京城曾經流傳一則順口溜:“北大的院,清華的漢,人大的飯。”北京大學校園最美,清華大學因為是理工科院校男生扎堆,人民大學的食堂最價廉物美。聽說我校有不少學生為了改善伙食,經常坐兩站公交車去人民大學找同學,蹭他們食堂的飯。 結婚有孩子以後,住在距離大學有十公里距離的社區,繼續由學校食堂解決一日三餐,不太現實。首先是交通問題無法克服,再者,依賴飯館或外賣,無論是經濟還是腸胃都無法接受。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妻子和只會把母親和好醒過的麵糰擀成麵條,炒些青菜煮一大鍋湯麵(有時候會加一些年糕或麻糍在裡邊)的我,都意外地掌握了做飯的手藝。 煎炸烹炒蒸煮均無師自通,大體能勝任孩子們的“指哪打哪”,他們想吃什麼就給做什麼。整一桌山珍海味,葷素搭配,也不過是兩三個小時的事情。退休之前,一周兩三次到學校上課,會順便在學校食堂填個肚子,早飯、午飯、晚飯,根據時間情況,都有機會。那個時候,總感覺自己跟食堂還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退休之後,成為專業“坐家”,帶娃、讀書、寫作,家——校這條路徹底荒蕪。食堂成了到不了的地方。 (四之三) 亞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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