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對莎士比亞

愧對莎士比亞

費拉拉

大文豪莎士比亞

愧對莎士比亞

倘若自謂為文學藝術愛好者，到了英國，卻沒到大文豪威廉·莎士比亞（W.Shakespeare，一五六四年至一六一六年）的故鄉斯特拉特福拜謁其故居，到斯特拉特福聖三一教堂瞻仰埋在聖壇下的莎士比亞，那似乎愧對莎士比亞。

我就是一位愧對莎士比亞的文學藝術愛好者。二十四年前的二月四日，本來是有機會的。參觀完牛津後，懂我心思的奧地利鋼琴家彼得，便悄悄地對我說：“我帶你和個別人到莎士比亞的家，然後請翻譯卓瑪帶其他人回倫敦。”但受傳統觀念影響的我，以為中途撇開大家的做法不可取。我只是後悔事前沒有徵求所有人的意見，要去就一起去，有不想去的就一起回。後來的事實是，回到倫敦後時間不倫不類，而天又在下着大雨。而且，到了牛津，就已經離斯特拉特福近了。至今念起，都頗以為遺憾！二十四年過去了，我仍然沒能踏入斯特拉特福的土地。

莎士比亞，是一位看透人世間的智者。年輕時開始，我就接觸過他的劇作和十四行詩，尤其其四大悲劇：《哈姆雷特》、《奧賽羅》、《李爾王》、《麥克白》給我的印象深刻。你聽，《哈姆雷特》中的那段台詞：“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默默忍受命運的暴虐的毒箭，或是挺身反抗人世的無涯的苦難，……這兩種行為，哪一種更高貴？”近日，在奧斯卡獲獎電影《哈姆尼特》的戲中戲裡，我又再次聽到。《奧賽羅》中的摩爾族貴裔的奧賽羅，竟中了旗官阿依古的奸計，扼死了純潔如水的妻子苔絲狄蒙娜，最後以劍自刎而死：“我在殺死你以前，曾經用一吻與你訣別；現在我的生命也在一吻裡終結”。《李爾王》中的李爾，為大女兒、二女兒的花言巧語所惑，竟對善良忠誠的小女兒視而不見！臨末，大女兒、二女兒罪該當死，命不該絕的小女兒也到天國去了。剩下的李爾在哀號、哀號、哀號……。

（二之一）

費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