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的“白熊效應”
黃素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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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中的“白熊效應” 最近全城朱古力飲品的熱賣，一時間給便利店和超級市場帶來了消費小陽春。然而，這個議題最早提出時，並不是針對提振經濟市場的，卻讓筆者不禁聯想到“白熊效應”(WhiteBearEffect)，它在心理學上又被稱之為“矛盾反彈效應”(Ironicreboundeffect)或“諷刺性過程理論”(Ironicprocesstheory)。這個概念是源自哈佛大學的社會心理學家丹尼爾·韋格納(DanielWegner)在一九八七年進行的一項實驗。 丹尼爾·韋格納在實驗中要求參與者在五分鐘內“絕對不要去想一隻白熊”，若在腦海中浮現了白熊的畫面，就要按一下鈴。結果發現，參與者按鈴的頻率非常高，而且當參與者越是刻意不去想，白熊的畫面就越在腦海中瘋狂彈出。這個理論的核心概念既簡單又充滿無力感，即便當你越是刻意壓抑某一個念頭時，那個念頭反而會越頻繁地出現你的腦海中。想必很多人都有過失眠的經歷，當你越是焦慮地告訴自己“快點睡着，不要胡思亂想”時，你的大腦就越發清醒了。 依照丹尼爾·韋格納的分析，當你告訴大腦“不要去想某件事”時，大腦會同時啟動兩個系統：操作系統和監控系統。前者是努力地尋找其他事物從而轉移注意力，例如去想黃狗或是其他顏色的物件，或是我們在失眠時常會通過數綿羊、深呼吸的方式來緩解失眠的焦慮。後者則會在潛意識裡不斷檢查“我有沒有在想白熊”或是“我有沒有睡意”，其實，問題主要是出現在這個“監控系統”上，為了確定你有沒有在想白熊，它必須不斷地將“白熊”這個概念拿出來對比驗證。然而，為了檢查自身有沒有在想白熊，反而強制大腦反覆回憶那個原本想要忘記的事物。同理，當人們在失眠時除了試圖用數綿羊轉移注意力時，監控系統也仍在反覆確認“我睡着了嗎？”而為了回答這個問題，你的大腦必須保持清醒和意識，這也是失眠焦慮惡性循環的開始。 當然，在現實生活中或是教學場景中，理解白熊效應，並適當地調整工作策略，會對生活和教學有事半功倍之效。早前與研究生聊天時，大家都分享說在學習階段中，教師們常用“?”的符號來批改學生的作業和考試，以表示學生錯誤的地方。但是，很多時候，學生犯錯的地方都很貫切的，即一錯到底。究其原因，或許是來自白熊效應，即教師在用意上提醒學生不要犯同樣的錯，但是在批改作業或考測卷時卻不自覺地放大了錯誤本身，最終學生雖知道了不要犯同樣的錯，但是記憶所及，都是被放大了的錯誤。 很多時學生在考試或比賽前容易感到緊張，但作為教師的我們常會說一些自己都覺得無濟於事的話，例如“不要緊張”之類的，可不說又好像欠缺了甚麼似的。這時，教師或可以作情緒引導，並予以接受，如“緊張是正常的，這恰恰代表你重視這場考試”；然後，再引導學生將專注力放在行動和操作上，例如：進行深呼吸若干次，或是提示學生作答的步驟等。其實，針對白熊效應中的“不要”，在教育的場景中最常見的破解之法便是用正向和肯定的話語了。與其叫學生“不要吃不健康的食物”，倒不如鼓勵學生多吃“健康”的食物。當然，前提是學生要知道健康食物的標準！ 黃素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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