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牛角包）冰 冷
區仲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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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 最近香港公立醫院服務加價，偶然和朋友談起香港醫療服務的問題。坦白說，經歷過三年疫情後，我的願望是有生之年不用進出醫院，當然，探病是無可避免的。如此說來，醫院服務加價應該與你無關——朋友笑着說。只是我無法不說說自己的看法。 這陣子較多時間出入不同醫院探病，有規模最大的“龍頭醫院”，亦有規模相對較小的或復康醫院。“龍頭醫院”當然是病人最多的，那種擁擠程度和加價前沒有兩樣。病房的門口及走廊都擺滿病人，這些病人完全沒有私隱可言。醫護人員大概知道病人的情況，所以聽到病人在叫喊時，也沒有第一時間處理。 看到這種情境，不禁想起張愛玲在〈餘燼錄〉中曾描述過的片段。她在日佔香港時期，曾在“大學堂臨時醫院”擔任護士。其中一名病人痛苦難當，經常喊“姑娘”。張愛玲愛理不理，躲在屏風後面看書、吃宵夜。張愛玲當然不是做護士的材料，她只是戰時被臨時徵召罷了。 像張愛玲一樣，雖然是大學生卻充當看護角色的，在今天亦隨處可見。也許“龍頭醫院”的人手非常緊張，很多大學生也被派到病房中實習。當然，他們是讀醫科或醫護相關專業，對病人的態度比張愛玲或正式的護士都要熱心。這些學生並不長駐在醫院，偶然看到一群穿着特定制服的人，除了繡有校徽外，還標明是哪個年級的學生在病房中穿梭，整個病房頓時變得熱鬧起來。然而，當看到一些正式醫生的年紀與這些學生不相上下時，我實在感到驚訝。不知道什麼原因，現在在醫院裡難得遇到有經驗、年紀較長的醫生。 我不是讀醫學的，但現在斷症幾乎只憑驗血及不同的冰冷醫療儀器得出來的數字，總覺得欠缺了什麼。想來實在不值得加價。 區仲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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