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談茶花女

再談茶花女

費拉拉

歌劇《茶花女》

再談茶花女

很年輕的時候讀法國作家小仲馬的《茶花女》，追求的是情節，一心關注的是主人公，尤其茶花女瑪格麗特的命運，其他描述往往一掠而過，當然就留不下記憶。那也當然跟讀書人的見識與修養有關，積累深厚的怎會錯過點點滴滴。所以說，同樣讀《茶花女》，收穫各各不同。

二○○○年八月十二日，我進入巴黎一八二五年正式啟用的蒙馬特墓園，瞻仰法國作曲家柏遼茲、德裔法籍作曲家奧芬巴哈、德國詩人海涅的墓地。回國之後，我再翻閱小說《茶花女》，才讀到《茶花女》中的“我”，為了找亞芒，跑到埋葬瑪格麗特的墳場去打聽，墳場竟是蒙馬特墓園。小說道之：看墳人招呼一位園丁帶“我”去看，於是看到一塊鐫着字的白色墓碑，墳地上面堆滿了白色茶花。小說接着言及，因為這塊墓地只能用五年，亞芒“想買一塊能永遠埋葬的地界，並還要再寬大點的”，所以才另遷新址。當然同樣還是在蒙馬特墓園。掘墓過程不寫了，連那天陪着亞芒到場的“我”也說：“看着真是怕人，說起來也教人心顫”。過去，我總以為，小說允許虛構，人物等等都不一定是真的，因為之前對蒙馬特墓園一無所知，所以也以為是小仲馬生造一個墳場罷了。怎知，巴黎真有個蒙馬特墓園，瑪格麗特真埋葬在蒙馬特墓園。如果二○○○年前讀書認真些仔細些，我就不止只在柏遼玆、奧芬巴哈、海涅的墓地前鞠躬！我還會到位於蒙馬特墓園第十五區的“茶花女”墓地前鞠躬。據說，寫出《茶花女》的小仲馬，也埋在蒙馬特墓園，他在第二十一區，距離茶花女墓地只有一百公尺上下。

小說《茶花女》最後還提到瑪格麗特躺着的地方：“我們（指“我”與亞芒）去看瑪格麗特的墳，墳上初春的陽光，催放了初生的嫩葉。”墓地有瑪格麗特生卒年：一八二四年至一八四七年。她只活了二十三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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