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作筆潭)有人戴兩塊手錶嗎? 雲 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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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戴兩塊手錶嗎? 在俄羅斯歷史上,有過短暫的“同治”時期。一六八二年,智力遲鈍的伊凡與年幼的彼得並立沙皇,加冕為伊凡五世、彼得一世,同掌權柄。一六九六年,伊凡五世去世,彼得一世獨攬大權,推行全面改革,史稱“彼得大帝”。 談及俄羅斯轉瞬即逝的雙皇共治,友人困惑不解。古希臘斯巴達城邦曾行雙王制,東西羅馬亦可分治,但在統一大帝國中“二頭政治”彷彿行不通。 那友人左手正好戴有一塊機械錶,我盯着它緩緩說道: “你戴在身邊的只有一塊手錶吧?” “是的。” “再想一想,在你周邊應該沒人戴兩塊手錶吧。” “嗯——是的。” “為什麼沒人戴兩塊手錶呢?這不雙保險嗎?可似乎沒人這樣做,不言自明的事情往往暗含樸素邏輯。試想,如果兩塊手錶的時間一致,且都正確,那又何必多此一舉。假如兩塊手錶的時間不同,且都錯誤,必須找來第三塊錶對照。如若兩塊手錶的時間不同,且一正一誤,也得看第三塊錶的時間。” 我頓了頓,接着說道: “因此,前述三種情況,戴兩塊手錶都是多餘的,還可能引發混亂。戴一塊機械錶,當然指針也會走得不準,只消定時調校,時間不至於偏差太多。而且只要不牽扯第三方,即使顯示一段錯誤時間,也可‘自適其時’。但是兩塊手錶的混亂時間,則讓人無所適從,時序不一,徒生煩惱。進而言之,某些秩序必須堅守如一。比如一個城市的機動車道,靠左行駛可以,靠右行駛也行,萬不能既靠左又靠右,否則亂成一鍋粥。” 友人聽後,似覺不妥,本想出言駁斥,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有時不禁自忖,或許真有人戴兩塊手錶,只是沒遇上。他們縈繞何種心聲呢,我很期待聆聽。 當然,行為藝術除外。 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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