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談詩和音樂 費拉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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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堡艾興多夫紀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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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談詩和音樂 施瓦茨科普夫演唱理查·施特勞斯《最後的四首歌曲》的最後一首《在黃昏中》了。前邊的《春天》、《九月》、《睡去》的歌詞,都是黑塞的詩;而《在黃昏中》的歌詞,卻是艾興多夫的詩。 二〇二四年六月,我到德國海德堡,曾走上內卡河北岸聖山南坡的哲學家小徑,並曾在哲學家小花園中,見到艾興多夫紀念碑。紀念碑上有艾興多夫的短詩:“站在哲學的高度,你就會找到解讀世界之‘符咒’!”但我卻想到他的《在黃昏中》:“我們攜手同行,歷經辛酸與歡樂,就在那寂靜的大地上安歇,周邊溪谷已臨近,尚有兩隻雲雀追逐着夢。來,靠近我,讓牠去飛吧!……”在理查·施特勞斯的心目中,詩中的“我們”,就是他與他的妻子了。他似乎已感覺到要與人世間告別:“我們別迷失在這寂寥之中,噢,浩瀚而寧靜的平和無比深邃的黃昏啊!”他們似乎懷着無所謂的平靜心情,心安理得地迎接死亡將至:“我們已疲於徘徊,莫非這就是死亡?”(原句為“莫非那就是死亡?”)施瓦茨科普夫演唱《在黃昏中》,雖然用的也是行板速度,但不知是指揮家喬治·塞爾的意思,抑或施瓦茨科普夫的意思?即使在奏唱《春天》、《九月》、《睡去》時,整體速度都較為緩慢;《在黃昏中》就更為緩慢,尤其結尾樂段。莫非那也是理查·施特勞斯的要求?正是這個伴隨着施瓦茨科普夫的,極具詩意吟唱的管弦樂隊的烘托,使我覺得,雖說理查·施特勞斯《在黃昏中》,所面對死亡時“懷着無所謂的平靜心情”,但卻仍是依依不捨、眷戀不已的。你說,有多少人願意自動選擇死亡? 不知道澳門的音樂愛好者是否記得?在二〇一三年第二十七屆澳門國際音樂節時,德國女高音歌唱家艾嘉·米高妮,就曾在呂嘉指揮澳門樂團、韓國室內樂團的伴奏下,演唱《最後的四首歌曲》。艾嘉·米高妮,是施瓦茨科普夫的高足呢! (二之二) 費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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