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和音樂 費拉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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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高音施瓦茨科普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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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和音樂 在上海譯文出版社的一本《詩話人生》中,有瑞士籍德國裔作家赫爾曼·黑塞(H·Hesse,一八七七年至一九六二年)兩首題為《春天》的詩:一首為《春天1》,收在“少年篇”;一首為《春天2》,收在“青年篇”。 《春天1》寫於一八九九年四月。其時,黑塞在圖賓根黑肯豪森書店做工,寫春天帶給他精神震動:“……你又將我認出,輕柔地將我引誘,你這神聖的復出,讓我的四肢都在抖動”。《春天2》寫於一九○七年五月,那應該是黑塞住在山上遠離村莊的岩石和森林中一間小木屋時,寫他對大自然的深情,說他是大地的過客:“……它再次令我感悟:這塊土地,我只是他的過客,在這鮮花盛開的柔美中,大地恰似我的美麗家鄉,我的財富”。 在《無所適從》一文中,我提到德國作曲家理查·施特勞斯(R·Strauss,一八六四年~一九四九年),為女高音和管弦樂團所寫的聲樂套曲《四首最後的歌》。按照德國女高音歌唱家伊莉莎白·施瓦茨科普夫(E·Schwarzk○pf,一九一五年~二○○六年)的演出順序,先後為《春天》、《九月》、《睡去》、《在黃昏中》。其實,理查·施特勞斯最早寫出的歌,是《在黃昏中》。歌詞選自德國詩人艾興多夫(Eichend○rff,一七八八年~一八五七年)的詩。後來才考慮為《在黃昏中》增添四個場面(遺憾最後只完成了三個場面),歌詞都來自上述所說的黑塞的詩,《春天》,就是黑塞所寫的《春天1》:“昏暗地窖裡,我已夢你很久,想你的樹木,你的芳香,想那藍天與鳥兒的鳴唱”。所謂“地窖”,只是一種比喻,冬天陰冷夜長,難以忍受,因此才在渴望春天的到來。春天果然翩然而至,於是才有了“而現在,你這番打扮,輝煌燦爛,展現於我面前,如被光彩澆灌,奇跡一般”。 管弦樂團簡短的前奏,帶起了施瓦茨科普夫唱《春天》的歌。 (二之一) 費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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