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聽風)在台北巧遇維也納 谷 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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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台北巧遇維也納 去歷史博物館是為了看常玉,他們有台灣收藏最豐的常玉畫作。但到了那兒才知道,常玉展並非常設展,當日並無展出。但是,那天有一個讓我喜出望外的展覽:“綻放——維也納美景宮百年花卉名作展”。 大概是十多年前,曾去過美景宮,膜拜了克林姆那張全世界最有名的《吻》。那天,參觀的人不多,《吻》比我想像中更大,單獨佔領了一面牆。有一刻室內無人,我可以站在畫前,仔細看那摟抱在一起發着金光的男女——他們穿着綴滿了旋轉一般的圓形花或黑白灰棕等格子的金色長袍,腳邊的鮮花色彩絢爛,只有立於原作之前方能點點滴滴入你眼裡再進到心裡。半跪於花叢中的女子那閉着的雙眼,因緊張激動而扣起的腳趾,白皙的皮膚……它是如此之美,哪怕美得現出了俗相,也一樣令人震撼。 油畫而言,一直更喜歡風景與人物。因為風景美,人物有故事有內涵。 這日之前從來不知,靜物畫中那些花卉可以美到讓人屏住呼吸。 花瓶中插花成為繪畫的獨立主題大概出現在十七世紀,始於荷蘭,後來流行於整個歐洲。這次的展覽從巴洛克時期、浪漫主義/畢德麥亞時期到印象主義,再到新藝術運動/維也納分離派至現代趨勢。各時期的花有各自的美。 盛開的花,桌上的桃子,切開的南瓜,花下的兔子,剝開的石榴,葡萄,銜着枝條的鸚鵡,與花一起的少女或婦人,遠處的海,近處的窗,田野上的花海,開滿野花的花園裡躬着身的母親與兩個兒童,春日風景中的裸女們,法國蔚藍海岸的橘園……所有的一切都那麼迷人,我看得心花怒放,如飲甘泉。 展覽到本月二十二日結束,絕對值得一看。 (冬季到台北來看展·三) 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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